到程然,发现程然喝醉了,于是把程然带到自己这边来,让秦妍不要担心。
电话挂断,梁渡远继续在客厅踱步,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遍,又走到浴室外面,迟迟不敢抬眼的他,纠结了好一番功夫,才看向磨砂的玻璃门。
一片空白。
按道理,应该能看到朦胧的身影,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到。
情况似乎不太妙,梁渡远喊了一声:“然然?”
“”
“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梁渡远沉默半分钟后说:“我进来了?”
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担心程然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绝对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梁渡远缓缓推开门,水汽弥漫的浴室内,花洒下不见人影。
程然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蜷缩着坐在浴缸里,裤子半褪,手忙乱忙乱,发出小声呜咽。
他反应慢了几拍,望向闯入的男人,不那么清醒的眼神聚焦,眼睛里水波流转,眼尾湿红,委屈地咬着唇瓣,将哭未哭。
梁渡远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猝不及防被什么射中,一箭刺穿了他所有的防护,他轻轻叹声气,关掉淋浴的花洒,往浴缸里面放热水。
“把衣服脱了。”梁渡远亲自上手,用哄小孩的语气,放软声音说:“抬手。”
程然乖乖举起手,先是上衣,再是裤子。
赤条条的白皙身子。
明明这不是梁渡远头一回看程然的身体了,在程然昏迷期间,都是他给程然擦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他没有看到过的。
但短短几个月,再看到这副身躯,他竟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梁渡远眼皮低垂,注视着泡在水里的程然,不敢碰他。
此时此刻的程然,行为举止完全依靠本能驱动。他无所谓梁渡远的存在,本能地,抚卫那个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黑沉沉黏稠的视线落在程然的tui间。
他看着程然动作,许久后,视线才慢慢上移。
程然身体前倾,微弓着背,蝴蝶骨若隐若现,两tui紧夹,来回重复那一个动作。
豆腐白的肌肤透着红潮,程然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粉嫩的嘴唇稍张开,偶尔掠出点声音。
梁渡远咬着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保持最后一点清醒和理智。
任何一点声音都在搔挠着他紧绷的神经。
程然痛苦,梁渡远也很痛苦。
这漫长、没完没了的啜泣,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身体的燥热难以忍受,程然很是急切,可总不得要领,不小心给自己弄疼了,会忍不住掉几滴泪珠。
似乎是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程然带有哭腔地小声求助说:“哥哥”
梁渡远紧绷的神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余音在他的颅内震颤,他这才发现嘴腔里面都是铁锈的血腥味,不知何时把舌头咬破了。
程然满脸泪水向他求助说:“我好难受哥哥”
“”
程然伸手要拉梁渡远的手,身体往浴缸外探,梁渡远怕他摔出来,率先送出手臂扶住了他。
“你帮帮我,哥”程然可怜兮兮地说。
他抓住修长的手指,牵引对方,就是(来到)要过(痛苦与快乐)审版(并存的地方)本!
“”
梁渡远想抽离却又没有抽离,但也没有动作,像木偶随程然的摆弄,程然不明白梁渡远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他也没有功夫去思考,凑到男人面前,小狗般摇着乞求的尾巴说:“哥哥,哥哥,你帮帮我。”
因为凑得太近,嘴唇擦着梁渡远的唇角滑过,湿漉漉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