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
梁渡远不紧不慢回:“要是真不行,你就不会和我一起坐在这里了。”
昨天的意外,如果第一次强吻说得上是一时冲动,那第二次呢?
他只是没把话敞开了说,但他不相信程然这么机灵的小家伙,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又故意约程然来酒店谈话, 难道程然没想过或许会发生点什么吗?
“我——”程然撒气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你!”
话都没有说完,梁渡远突然逼近,脸几乎要贴上程然的脸,无视程然受惊往后仰的动作,轻柔低沉道:“我知道你害怕什么,我也害怕,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
程然:“”
程然算是发现了,梁渡远吃准了他的脾气。看他隐忍就采用强攻,看他生气就变成怀柔。叫他进也难,退也难,
程然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梁渡远默了几秒,看出程然为难的样子,没有步步紧逼,就算是弹簧压缩也要有个限度。
他稍稍撤开距离,放程然喘口气说:“今晚在这里休息吧。”
程然惊讶抬眼,刚要说话,梁渡远截断他的话头说:“我已经跟家里打过电话了,说你今晚留宿在我这边。”
程然:“”
梁渡远:“我这边离你工作室比较近,明天送你过去。”
“你睡侧卧吧,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梁渡远坦然且肯定,但顿了顿,补充说:“今晚不会。”
程然:“”那不就是除了今晚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