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门,走进去以后,程然又一脚踹关了门,走到床边将梁渡远放下,同时没站稳,被梁渡远搂着倒在软乎乎的床铺上。
程然翻了个身,不急着起来,他半趴在梁渡远的胸膛上,拍了拍梁渡远的脸说:“哥,你还醒着吗?”
梁渡远拿掉程然的手,醉酒后的嗓子有几分嘶哑问:“怎么了?”
“我有点害怕,”程然忧心忡忡道:“你说妈不会猜到了吧?”
“嗯?为什么这么说?”
程然:“你听到妈在车上问我的话了吗?她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性取向。”
梁渡远的太阳穴还是突突地疼,一时半会也理不清其中的含义,说:“这怎么了?”
程然沉默几秒,脸埋在梁渡远的胸膛上说:“不知道,我也不清楚,感觉妈的反应有点奇怪。”
“她也不问你对象的事。”
梁渡远揉程然后颈的软肉说:“别想多了,说不定是看我喝醉了就没问,或许明天就该问我了。”
程然不情不愿嗯了一声,静静地听了会儿梁渡远的心跳,说:“哥,你不该在饭桌上那样说的”
梁渡远却是笑笑,“这样不好吗?免得舅舅又给我介绍相亲对象。”
程然坐起身说:“当着那么多亲戚面前说,多唐突啊,而且也没有先跟妈说一声。”
梁渡远上下抚摸程然的腰:“放心,我没有提你,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事儿。”
“但还是不应该,弄得我现在好慌。”具体哪里不对劲,程然也说不上来。
梁渡远没太当回事,毕竟话已经说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他问:“晚上在我这里睡吗?”
“不。”程然推开梁渡远的手说:“我有点害怕,我回我自己房间。”
梁渡远扬了下眉毛问:“你这就把我推开了?”
程然嘿嘿一笑说:“反正你也推过我。”
说完,不给梁渡远任何挽留的机会,程然跳下床,利落地从梁渡远的房间跑走了,留下梁渡远平躺在床,望着天花板,无奈地笑了下。
第二天,程然因为感冒加重,没有去上班,而是待在家里休息。
早上醒来的时候,程然就发现不对劲,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使不上劲,他摸出手机给汤文乐发了消息,随后又缩进被子里面。
期间秦妍上来了两趟,第一趟是准备喊程然起床,第二趟拿来了感冒药和水杯,让程然吞药。
程然吞完药后睡到快中午才醒来,出了很多汗,但也恢复了些精力,就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楼下吃饭。
秦妍和徐姨已经吃过午饭了,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程然独自坐在餐厅里边吃饭边刷手机,回复梁渡远问他好点没的消息,顺带听一耳朵秦妍和徐姨的谈话。
当程然捕捉到某个关键词的时候,小耳朵瞬间竖起来。
徐姨说:“怪不得一直没有着落,原来是这方面的原因,那肯定有情况也不会说。”
秦妍嗯了一声,又说了些什么,但因为秦妍的声音低且轻,程然没有听清。
徐姨:“他有说对方的情况吗?”
秦妍:“还没,说是上个月”
程然听又听不清楚,听得断断续续,抓耳挠腮似的心里痒得不行,几口喝完了碗里的海鲜粥,起身把碗放到厨房的水池去,赶紧坐到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秦妍看到程然过来,问:“粥喝完了吗?”
程然说:“喝完了。”
秦妍:“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好多了。”程然心里想,可别问我了,你们赶紧继续聊吧。
程然以蹲在沙发上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