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互相合作。
程然和他们畅聊了一会儿,也喝了点酒,结束后回到车上时,脑袋就和双脚一样轻飘飘的,还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
梁渡远作为陪伴者,一整晚都没怎么交际,也没怎么说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看程然和别人说话,只有此时的时间属于他们两人。
程然转头回望梁渡远,梁渡远同样看着他,程然的脸颊带有醉酒的绯红,他紧紧抓住梁渡远的手说:“哥!”
梁渡远嘴角微微上扬,伸出另外一只手,帮程然撩了下额前的头发说:“恭喜你,我的小画家。”
他低头,抓起程然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程然着急说:“你亲我的手干嘛?亲我啊!你快点亲我!”
不等梁渡远主动,程然便像只热情的小狗扑过去,亲梁渡远的嘴唇,用力啵了几下说:“哥,我画画养你吧?”
梁渡远:“嗯。”
程然抽空找了一个下午,约何力在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见面。他坐在公共座椅上等了几分钟,没多久,何力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前来赴约。
在他们见面的大多数时间里,何力都穿着他送外卖的工作服,程然也习惯了他那么穿搭,此时看到何力一身牛仔的休闲酷帅装扮,还有点被惊艳到了。
“等多久了?”何力问。
程然站起身说:“我也刚来,椅子还没坐热呢。”
何力:“干嘛不接着坐?”
程然:“不了,我是专门来给你送东西的,交给你我就走了。”
何力扬了下眉梢,显然对程然这句话有点意外,问:“送什么?”
程然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
“”
何力低头看着那张银行卡,一时半会沉默住了。
程然递给他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卖画的钱一人一半。”
何力又看了好几眼,没有伸手接,而是问:“你的画卖了多少钱?”
程然说了一个让何力顿时惊掉下巴的数字。
如果说先前还只是犹豫要不要收的何力,在听到那串惊人数字以后,怎么也不肯收了。他原本以为一幅画,顶多就几千块钱,没想到程然能卖那么贵,太有能耐了。
程然硬是要将银行卡塞到何力手里说:“哥,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你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出尔反尔?”
“你还是不是我哥了?”
何力推辞道:“就因为是你哥所以更不能收了,这钱我不能要,这是你辛辛苦苦赚的钱,我都没帮上你什么忙,怎么能收呢?”
程然说:“你再说你没有帮我的忙!你没有帮忙那我画的是谁?你没有帮忙我怎么能画出来?你帮我大满了好吗!”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何力都不肯收。
最后程然实在没办法了,脚一跺,生气撒脾气说:“你要是不收的话,我们就绝交吧!以后我再也不喊你哥,再也不想跟你说话,就当不认识你了!”
何力这个老实人露出无奈又尴尬的表情,被程然这番话弄得手足无措,笨拙地杵在原地。
程然趁机将银行卡塞进何力胸口的口袋里,塞完转身就跑,生怕何力找到机会还给他。
跑出了几步远以后,程然回过神,笑着对何力大声说:“哥,还有人在等我呢,我们改天再见!”
程然朝何力挥挥手,转而向前方跑去。
在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车,梁渡远下了车,斜斜倚靠在车旁,远远看着他们这边的动静。
而程然就大迈步冲梁渡远跑去。
不知怎么的,看着程然奔跑的背影,何力突然想到那个风雪天,在漫天鹅绒般的大雪中,程然满身是血地倒在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