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也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他手背只有浅淡的痕迹,眼下却像受了极大的委屈,说话口不择言: “老二也是,什么垃圾都往你这儿送。出去了还回来干什么,真是碍眼。”
也不知道是说猫还是说人。
宋其真脸色瞬间冷下来。他长了一张极干净的脸,骨相纤细,下颌收得窄而利落,像一笔勾勒到末的工笔线条。皮肤白到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浮在腕骨和太阳穴附近。这样一副长相,像水墨勾勒的一幅画,清雅淡然,却也有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蒋和韵,”宋其真抬起头看着他,眉眼凝霜,“他是你二哥,天望多少难啃的项目是他拿下来的?多少烂摊子是他收拾的?没有他,你能像现在这样清闲自在?你们尊重过他吗?有一丝一毫心疼过他吗?”
大约没想到宋其真如此直白地戳破这个家里的遮羞布,蒋和韵有瞬间哑口无言。静了几秒,他霍地站起来:
“宋其真,你真是莫名其妙,你怎么总向着老二?”
“他没去非洲之前,你就总替他出头,那时候你才几岁?哦对,不只是去非洲之前,再往前,更早的时候,你对他就不一样。”他越说越快,声音也拔高了,“他呢?也总是有意无意在你面前晃,看你的那个眼神都不对,当我瞎吗?他什么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