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看着抱着他的男人,费了些时间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宋其真终于崩溃。
他死死抓住蒋未之的衣襟,哭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你不是让我别怕吗……你、你不是说很快就到吗……为什么还不来?”
“二哥……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这些话早在那个噩梦里过了千万遍,如今终于说出口了。可说什么都晚了。
蒋未之用力抱紧他:“对不起……对不起……”
宋原得知儿子出事后,立刻从国外飞了回来。
病房外面,蒋望章狠狠甩了蒋和韵一巴掌。他指着这个最受宠的小儿子,气得面色青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切的说,这一巴掌也是打给宋原看的。宋其真去会所接蒋和韵,他不但撂脸子发脾气,还把出了车祸的宋其真一个人扔在黑漆漆的山路上,这才出了事。而距离他们订婚,还不到一个月。说到哪里去,这都是蒋家的责任,跟蒋和韵脱不了干系。
宋原当然不会因为这一巴掌就消气。但他眼下顾不上蒋家的态度,宋其真还没醒,他只希望儿子没事。
化验报告很快出来,冰冷且具体:撕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散在淤青,及典型的吸吮性瘀斑。体内未检出精液及dna成分,注射进手臂的不明液体经化验确认为短效镇静类药物。医生把报告递给宋原,说这种“干净的侵害”很常见,要么被仔细清洗过,要么对方从头到尾都戴着安全套。结论那一栏印着一行字:符合性侵后的身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