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理智当先,但情感上既然没法控制,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对,于是干脆直说,“你从来不会无故失联。”
蒋未之顿住了。
宋其真脸上还有长途飞行后的疲惫,有看到他之后终于松懈下来的后怕,还有一种“我知道我冲动了但我不后悔”的坦荡。
蒋未之忽然就没办法再说下去了。他坐直了,突然伸手,将宋其真连人带椅子拉到近前来,然后揽住宋其真的后颈,将人用力按进怀里。
他做这些很快,快到宋其真都没反应过来,额头已经抵在蒋未之的左肩上,鼻尖全是对方身上消毒水和药膏混杂的气味。
蒋未之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要把这个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宋其真一惊之下本能要挣开,随着蒋未之再次按压的力道落下来,宋其真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松了劲儿,任由自己被紧紧抱住。
“宋其真。”
蒋未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从现在起,你就在我身边待着。既然来了,以后就哪里也不准去了。”
他这话太过霸道,又带着点难以辨明的态度。但宋其真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岳宵进来送了双人份晚餐,还贴心带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宋其真洗了手和脸,换上舒适家居服,坐在蒋未之对面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