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个什么东西,你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我和谁在一起,也绝不和你!”
蒋未之声音压下来:“你再说一遍。”
“谁都行!”宋其真咬着牙,一字一顿,“哪怕是蒋和韵,都比你强一百倍!”
地库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蒋未之低下头,整了整被扯歪的西装领口。他重新抬起脸时,笑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温润的笑,是宋其真从未见过的、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把蒋和韵带过来。”
她行歌
其真,你要倒霉了呀
教训
宋其真不明白蒋未之这话的意思,但他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诡异。他本能地朝门口方向看去,颤声问:“你干什么?”
蒋未之没回答。他走过来,在宋其真面前站定,声音比方才更轻,也更瘆人:
“你不是说谁都行吗?你不是说蒋和韵比我强百倍吗?那我让你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一把攫住宋其真的手腕,将人拖拽着离开地下车库。
宋其真被推进卧室,蒋未之随后跟进来,反手关上门。这间卧室是套间,他们在一起后便一直住在这里,在被囚禁的这些天里,宋其真也依然被安置在这里。
蒋未之没有再管宋其真。他脱下西装外套,拆掉领带,随手搭在椅背上,又走进卫生间洗了手脸。出来时,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慢慢喝。
宋其真站在墙角,看着蒋未之做这一切。对方越平静,他越觉得恐怖,像火山爆发前令人窒息的宁静。他猜不透蒋未之接下来要做什么,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带蒋和韵过来。正是这种未知,加上他对蒋未之骨子里那种残忍的了解,让他越发心慌。
他几乎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此刻已是心力交瘁,只是咬着牙站在那里,不肯服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
蒋未之抬眼:“进。”
门被推开,外面赫然站着蒋和韵。他被人押着,脸上有伤,显然是被强行带来的,看见蒋未之的瞬间,他的脸色变了,眼底是赤裸裸的恐惧。
“二哥……你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这是蒋和韵被推进来之后,见到蒋未之说的第一句话。他随后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宋其真,对方面色惨白,似是站不稳,两只手臂撑住窗台。
蒋和韵被这阵势弄懵了,再次转向蒋未之:“二哥,我没再和其真联系。我之前怂恿他离开,是我不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没再见他了,你相信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弓着腰站在蒋未之面前,似是怕极了口中的这位二哥。宋其真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副画面。
他和蒋和韵上次见面还是在美院宿舍,蒋和韵将录音笔留给他,说要带他一起去非洲。后来宋其真再没见过蒋和韵。他一直以为对方已经回尼日利亚了,没想到竟然还留在域市。看他如今这副样子,想必是被蒋未之收拾过。至于用了什么手段,让不可一世的蒋家三少爷怕成这个样子,就不得而知了。
蒋未之脸上表情很淡,听蒋和韵说了一堆话之后,眼神看向对方身后,命令道:“关门。”
从蒋和韵进来,卧室门就大开着。走廊上很安静,有种空寂的肃杀之气在蔓延。
蒋和韵立刻回身关上门,偌大的卧室变得密不透风。这种私密的地方,有三个人在,气氛变得有些异样。
短暂沉默片刻,蒋未之看着蒋和韵,淡淡开口。
“和韵,你不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