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乜他一眼,无所谓道:“一个工作都完成不好的人,不辞退还留着过年?”
“是我要接这场演出的,你要辞退也是辞退我。”
“陈青执,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为个不相关的女人,你跟我较个什么劲?”
陈青执被气得拿着杯子的手都有些抖,他眼角还泛着刚刚难受时的薄红,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他痛恨自己空有好的意愿,却无法得到满足,也极其讨厌赵毓这种所谓“雷厉风行”的处事准则。所有事情在赵毓那里好像都是非黑即白,永远不会想什么折中办法。
或许正是这种行事作风,使得赵毓无论是在工作还是生活上,永远都是说一不二,忤逆他的人往往会被狠狠打压——陈青执已经经历过多次。
“行了,”赵毓把杯子收回来,在桌上碰撞出一声钝钝的闷响,“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和你吵,晚点司机就到了,你收拾收拾,准备跟我回去。”
“这边的负责人我会让刘瑞单独交涉,以后你参与的每一次活动都要提前跟我报备,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消息。”
陈青执见赵毓要走,起身拽住他的衣服,还有几分希冀:“许经理……”
赵毓回头乜了一眼,眸色深沉:“陈青执,管好你自己。”
许佳仪离职了。
剧院里很多人都在讨论这件事,陈青执脚步一顿,斜挎着的帆布包顺着他耷拉的肩膀滑到手肘,手掌紧紧攥住包带,眨眼时眼睛有些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