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禁地上前一步,倏然将人搂紧怀里紧紧抱住。
“我找了你两年……”赵毓一边用力一边发颤,但眼底的执着从未减退,“青执,我找了你整整两年。”
“你和丁孟凡在一起了,是么?”赵毓又气又恨,“你宁愿找他借钱都要离开我?”
陈青执一把将人推开。
他本以为过去两年,时间会冲淡一切,没想到对方还是这样偏执。他懒得掩饰自己眼底的厌恶,冷冷道:“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与我无关?”赵毓眸子黯淡了几分,“你是不是忘了,你要还的,除了你母亲的治疗费,还有护理费、进口药费、复查费和康复理疗费……对了,你说你要还钱,后续的丧葬费用,是不是也得一并还我啊?”
陈青执冷冷道:“你现在把钱列出来,我会打给你。”
赵毓瞥他一眼:“忙了一天累都累死了,我要回去休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房间,账户流水你自己查。”
陈青执犹豫几秒,最终还是跟上了男人刻意放慢的步伐。
几个白人应该是赵毓的合作伙伴,在大厅与后者告别之后便各自回了房间。
赵毓的房间在二十五层,总统套房宽大整洁,落地窗面向大江,霓虹灯已经亮起星星点点,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欣赏。
赵毓在榻榻米上坐下,随手把电脑递给他:“查。”
陈青执没有多话,把东西接过来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逐条记录查找。
查这东西很费时间,陈青执花了一个多小时,确认全部整理完毕没有遗漏,才将电脑归还:“我回去会把钱打给你。”说完便要离开。
赵毓叫住他:“陈青执。”
“陈青执,你爬上他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他有我好吗?”
。
两句话露骨又恶心,陈青执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欲回应,往外走的脚步一分也没有停留。
赵毓见他不理,几个急促的脚步追过去,从背后搂住陈青执的腰:“站住!”
“你要去哪?你又要去找你的好师兄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喜欢他是吗?他呢,他愿意要一个被人染指过的男人吗?”
陈青执被他箍得喘不上气,又听对方脱口而出侮辱丁孟凡的话,脸色骤然冷下几个度,竟是连表面的平和也不愿跟赵毓维持了:“赵毓,你有病。”
“你想听什么?听我解释我和别人之间清清白白?你错了。我跟谁在一起现在已经与你无关了,不仅现在,以后也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赵先生,这些,早在两年前我离开的那天你就该明白过来了吧。”
陈青执把赵毓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转身看着这个衣衫凌乱的男人,冷声道:“赵先生,还请你自重。”
“陈青执,”赵毓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缝,“你……”
半晌,他问出那个困扰自己整整三年的问题:
“你敢保证吗?保证在一起的一年里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陈青执先是愣了一下,像是认真思考,寻找自己过去是否真的如对方所说,喜欢过赵毓他这个人?
可纵使他在脑海里一一找寻,一帧一帧地翻看,找到的也只是第一眼见到的赵毓的那张脸——温和有礼,处事不惊。
而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陈青执说:“从来没有。”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没有喜欢过你。”
“听清楚了么?”
赵毓紧紧攥起拳头,额头因蹙起而产生了深深的皱纹,漆黑的眸子里隐隐压着怒火,是爆发的前兆。
“你骗我——陈青执,你骗我!”说罢,他猛地上前握住陈青执那截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