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伞吗?”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伞撑开,挺大,足以撑两个人:“要不你跟我一起打吧?”
陈青执愣了一下,想起这是之前刚来剧团时跟他聊过天的女演员,人很活泼外向,他拒绝道:“谢谢,但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小姑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不远处就传来车辆的喇叭声,陈青执抬眸一看,认出是赵毓的车。他刚站起来,就见驾驶座门被打开,一把大伞在上方撑开,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正装,朝台阶这边走来。
距离不远,赵毓仅几步就站上了台阶,伞微微倾斜,为陈青执挡住乱飞的雨。
他垂头看了一下陈青执,确认他没淋雨才把目光移向旁边站着的另一人,他侧头问陈青执:“这位是?”
“剧团的同事。”陈青执解释。
“既然认识,那一起走吧,雨太大了。”
小姑娘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家离这很近的,不用麻烦了!”
赵毓偏头,陈青执注意到他征求意见的视线,说:“既然很近,那就一起吧,正好顺路了。”
大概是见他们的坚定,小姑娘也不拒绝了:“谢谢陈老师。”
赵毓和陈青执两人撑一把伞走在前面,小姑娘跟在他们身后,她看着两人挨得很近的身体,以及来接陈老师那人湿了半边的肩膀,心里有点奇怪,不禁琢磨起这两人的关系。
上车后,她坐在后座,听见前面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亲密的样子让人完全插不进话,过了一会,她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陈老师,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闻言,赵毓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若有若无地将目光投向副驾驶的陈青执。
“朋友,”陈青执回答,不留痕迹地岔开这个有些敏感的话题,问,“你住哪?”
小姑娘报了个地名,陈青执熟门熟路给赵毓打开导航。
小姑娘说得没错,她家确实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等人下了车,赵毓才幽怨地复述:“朋友?”
陈青执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没有转头和男人对视:“有什么问题?”
赵毓咬牙切齿:“没问题。”又问:“想吃什么?”
因为常年唱戏,陈青执很少有多重的口腹之欲,一般都以清淡饮食为主,今天也一样,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便全权交由赵毓去决定。
然而男人笑了笑,说:“想一个吧。”
陈青执果真低头想了起来,半晌,他道:“上次那家菌汤锅吧。”
天冷喝汤确实很舒服,赵毓操作了几下手机,重新发动车辆,在雨中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神奇的是,他们刚准备下车,雨就停了,橙黄色的夕阳光从天边倾泄,风带来一丝凉意。
陈青执下车,冻得瑟缩了一下,突然身上传来异样的触感,偏头一看,才发现是赵毓从背后给他搭了个披肩。披肩是羊绒材质,暖和又舒服,赵毓又让他等一下,从车里变出来一条围巾,陈青执拦了拦,说:“不要了,进去就热了。”
赵毓不听,还是给他围上:“那就热了再摘,陈老师,你的嗓子可得好好护着。”
这么一说,陈青执便不说话了,站在原地任由对方给他围好围巾,才一齐进去。
仅提前半小时预订,居然还订到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包间,陈青执不知道赵毓是不是用了什么钞能力。
这顿饭陈青执吃得说不上开心,但也没觉得怎样,但就连赵毓话都突然变得很少,一顿饭吃得就跟桌上的菌汤一样,非常平淡。
陈青执有点想问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又等了两秒,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