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安慰地攥紧他的手,我在呢,不怕。
沈清霁在灶台边的烟火缭绕中看着褚言。看着这个岁数明明比自己小,却坚实可靠的人。
在遇到褚言之前,沈清霁从未想过婚姻。他生性自由,并不向往稳定牢靠的关系,他曾以为那会是束缚他的绳索。但在遇到褚言之后,沈清霁真正进入到婚姻关系里,却是与设想不同的另一种体会。
褚言能给他安稳的生活,也能给他无数次不安分的心动。这是他单身时从不敢奢求的两全其美的好事,但褚言统统帮他实现。
褚言是沈清霁在不幸时遇到的好运。沈清霁心里暗自想着,却没好意思说出来。
沈清霁静静地望着褚言,希望对方能从他的眼睛里读懂。褚言拿盘子时视线从沈清霁身上扫过。他单手拎起平底锅,把两份意面装盘出锅。
就在沈清霁以为他的心中的想法不会被人感知时,他的丈夫双手端着盘子,躬身凑过来在他额头一吻。
只听褚言轻轻笑着,说,清霁,我也爱你。
手术倒计时
手术日期在日夜交替之间,近在转角。
这些日子以来的褚言忙得像个不停转的陀螺。他会在早上把沈清霁送到医院做检查,然后飞到几千公里之外谈事。然后到了第二天再飞回来,赶得上和沈清霁共进午饭。
starview tv的出售计划对于市场而言仍然是机密,但沈清霁总有第一手消息,褚言颇为自负地告诉他,这笔交易已经八九不离十。
两人这些日子即使不在一处,褚言也惦念着沈清霁,见缝插针地跟他打视频电话。
褚言或者在车上,或者在飞机上,总是一身庄重西装,手里拿着一台笔电。
他有时把镜头对准自己,有时镜头调转,让沈清霁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窗外。
沈清霁借着褚言的视角去看,看沿海公路、英伦街道,看海港的家,还有高空中各种形状的云朵。
不想看窗外,想看你。
沈清霁只看片刻,就会要求褚言把镜头调转过来,然后问丈夫,褚言,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先生,褚先生在外面等你。
沈清霁做完术前的抽血检查,他手指压着肘窝的出血点,慢悠悠地走出来时才被告知。
他惊讶地抬眼去看,褚言一身深色正装还没来得及换,站在落地窗边逆光站着。室外日头正盛,光线在他周身晕开。褚言长身而立,侧脸英俊得像是一副肖像画。
他显然也看到沈清霁,大步走来,伸手接住沈清霁抽过血的手臂。
没事,已经不流血了。医院安静,沈清霁说话声音也很轻。
褚言手上很小心,垂眸看着,嗯,再压一会儿。
uller医生在走廊上遇上两人,手术时间定在后天上午,她又耐心地交代了一遍术前的注意事项。
收拾好东西,明天下午住进来就行。她冲两人安抚地笑着,温声道,不用慌张,只用把手术日当做是普通的一天。
沈清霁点头向她道谢。
uller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沈清霁,术后会有三周的卧床期,你看看要不要在这两天把头发剪短一些。当然,我只是提醒,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褚言为沈清霁翻译的时候语气稍顿,但对方闻言却没有过多反应,只笑着向医生点头,谢过她的提醒。
外面阳光正好,沈清霁提议说要走路回家。
两人的住所离医院不算远,半个小时的步行时间,途中会路过一条小型的商业街。如果运气好的话,能赶上小镇的市集,可以买到农户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果蔬,可爱的手工艺制品,还有手工烘焙的点心。
沈清霁领着褚言在市集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