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婶说是这样说,可还是走到疯丫头面前,把他的头发撩了起来,哄着说:“不怕不怕哦,给你扎个漂亮头发。”
&esp;&esp;席玉这才看清这个疯丫头的长相。
&esp;&esp;瘦的有些脱相了,眼窝深陷,脸上还有灰尘,唇干巴巴的开裂。
&esp;&esp;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漂亮。
&esp;&esp;席玉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esp;&esp;村长见状,心提了起来。
&esp;&esp;可别真是有啥东西。
&esp;&esp;夭寿喽,席玉现在不在村里,他们可处理不了。
&esp;&esp;村长小心翼翼地问:“她……她正常不?”
&esp;&esp;这个正常肯定不是问的神经正不正常。
&esp;&esp;都是疯丫头了,哪里能正常。
&esp;&esp;席玉自然知道村长问的是什么,他沉默乐山了,摇了摇头:“没带什么东西。”
&esp;&esp;村长,花婶还有张叔闻言松了口气。
&esp;&esp;没东西就好。
&esp;&esp;席玉抿着唇,收回了视线。
&esp;&esp;这疯丫头的确没带什么东西过来,而且还少了东西。
&esp;&esp;少了自己的命格。
&esp;&esp;这女孩的命格,被人占了。
&esp;&esp;不同于洛书景掠夺洛承安的气运,把人置于死地,吸收气运为自己所用。
&esp;&esp;这个女孩被人占的,是命格。
&esp;&esp;换句话说,是身份。
&esp;&esp;有人占了她的身份,享受她的父母,亲人,朋友给予的一切爱和帮助。
&esp;&esp;而她丢了自己的命格,一魄被损坏,所以才会疯疯癫癫。
&esp;&esp;只要能够回到原本的位置,她的一魄就会被修复。
&esp;&esp;洛承安蹲着看,眉头皱的很紧,嘟囔着:“我怎么觉得这人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esp;&esp;沈轻和洛远也有同样的感觉,但两个都隐隐觉得,没放在心上。
&esp;&esp;可洛承安这么一说,沈轻接话道:“我怎么也觉得有些眼熟。”
&esp;&esp;洛远点头:“我瞧着也是,但想不起来。”
&esp;&esp;如果一个人觉得那还好,但这么多人都觉得那应该就是真的见过。
&esp;&esp;可都想不起来。
&esp;&esp;那应该是个存在感很低的人了。
&esp;&esp;花婶在旁边听着嘿了一声:“真的吗?你们都见过那肯定是你们那儿的人,小安说你们是a市人,那你们好不好去a市的派出所备个案看看。”
&esp;&esp;现在日子好了,养着个疯丫头也不碍事,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啊。
&esp;&esp;花婶用毛巾给疯丫头擦着手上的血。
&esp;&esp;洛承安眉毛皱的死紧,过了两秒他一拍脑袋。
&esp;&esp;席玉以为他想起来了,垂眸看他。
&esp;&esp;洛承安爆喝:“死脑袋,快想啊!”
&esp;&esp;席玉嘴角抽了抽。
&esp;&esp;花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