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你会更正态度,今日只是被拍了一下,就承受不住了?”
燕怀瑄顿了顿,“你就这般娇气。”
沈怜抿抿唇,又咬了咬唇瓣,“娇气也分情况的。”
燕怀瑄好整以暇,“什么情况?”
沈怜瞅瞅他,“戒尺打的我承受不住,但是……夫君的话阿怜还是能承受得住的。”
燕怀瑄起初还未反应过来,但瞥见沈怜亮晶晶的,还有绯红的耳尖时。
燕怀瑄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灵昀更是一言难尽,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主人,我真是受不了这人了!】
燕怀瑄也是同样的僵硬在原地,好半晌,才开口,“沈怜,看来那《仪礼》对你没有半分用处。”
沈怜理直气壮,“我又不认字,再说了,你是我夫君,我钦慕你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说着,委屈巴巴,“要是换做其他人,放着好好的美娇妻不暖被窝,爬上要被人怀疑这里有问题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燕怀瑄的双腿之间,在燕怀瑄的脸色发生变化之前,立刻收回来。
然后神情又变得可怜兮兮,“夫君,我错了,不许凶我。”
还把双手也藏在背后,一副不让燕怀瑄敲的模样。
燕怀瑄看着沈怜,上千年都未掀起过波澜的心,在这短短半炷香内简直是栽尽了跟头。
燕怀瑄忍不住想。
这人,满脑子除了这种事,就再也没其他了吗?
燕怀瑄上辈子周围不是没有面对过那些倾慕的目光。
但每个人都敬重他是仙尊,只敢隐晦的表达爱意,可从未有一个人跟沈怜这样,直白地就说了出来!
但是看着沈怜一副说完就开始怂,可怜兮兮看着他的模样。
燕怀瑄又忍不住唇角上扬了一点弧度,被他发现之后,又迅速压了下来。
只是把戒尺放在桌面上,“下不为例。”
“这些话以后不许再对本殿说。”
“嗯嗯嗯,”沈怜嘴上答应,背地里想的却是,下次还敢。
谁让刚才燕怀瑄的表情多精彩?
想来端坐高台的仙人,哪怕是成为废太子都难掩贵气的龙傲天,哪里听过这样的话。
骂又不会骂,说又不会说,翻来覆去只会把礼仪啊,教条啊挂在嘴边。
好玩的很。
沈怜眼底划过一丝小小的恶劣,可没想,下一刻,他的手腕又被捉住。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他的手掌心。
沈怜一愣,却见燕怀瑄正在垂眸,取了一点清凉的药膏涂在他的手心。
燕怀瑄声音淡淡:“揉开。”
他说完便放开了沈怜的手,从始至终都未过多在沈怜的肌肤上停留。
沈怜看着掌心上的药膏,然后轻轻涂抹开。
燕怀瑄淡淡开口,“你只不过是一尺,便叫苦连天,本殿当初在东宫学习时,若是太傅抽查,背错一个字,都要被惩戒十下。”
沈怜忍不住抬起头,好奇道:“殿下也会背错吗?”
燕怀瑄当然不会,向来只有其他学子被惩戒。
不过,对上沈怜尚且红红的眼圈,他鬼使神差嗯了一声。
沈怜是真的有些稀奇了,在他眼里,龙傲天应该是完美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小小的,板着脸的燕怀瑄被打手掌心。
没有我钓不到的男人
他就觉得那场景有些好笑,好在笑出声前他飞快低下了头,小声道:“原来燕怀瑄之前也是笨蛋,还会被惩罚。”
他甚至是都没发出声音,但不知道燕怀瑄五感敏锐,又是筑基之体,很轻易就读出了他的唇语。
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