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您经历了多少磨难，您都忘记了吗？】
无情道，必定断情绝爱，一旦动情，必定道心崩塌。
而燕怀瑄……已经开始境界倒退了。
【主人，难道现在您还是要说是这红线缘故吗？】
燕怀瑄沉默了一下，他极少有这般难以做抉择的时候。
他袖袍中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朵茉莉。
脑子回想起那句。
“殿下，我想保护您。”
【沈怜只是想借剑作画罢了。】
灵昀：【主人，您为何不死心？】
燕怀瑄不再与它对话。
他看了一眼沈怜，“你想画，便拿去吧。”
沈怜眼睛一亮，“多谢殿下！”
系统在沈怜的脑子里，也露出一丝欣喜，【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快，把这把灵昀丢了。】
可它没想到，沈怜却没把灵昀丢了，而是真的带回了屋子。
系统蹙眉，【你干什么？】
沈怜哦了一声，【我这么早就丢了，燕怀瑄会怀疑的，我想办法做一把差不多的赝品。】
系统蹙了蹙眉，【也行。】
沈怜直接道：【你有没有什么方法，给我弄一把假的？】
系统哼笑：【你把灵昀拿走，也算是改变了一点燕怀瑄的轨迹，我们还是有一点积分的。】
它说完，沈怜的右手里就又出现了一把‘灵昀’剑。
沈怜若有所思，【倒是真的一模一样的。】
系统挑眉，【当然，这可是我们系统出品！】
【你给两把剑做个记号，不然你自己都弄混了，左手那把是真的啊。】
沈怜给右手的赝品绑了一个红穗子，【好了，这把是假货。】
而沈怜不知道，在他们上空，有什么悄然离开。
另一边房间里，燕怀瑄缓缓睁开眼睛。
灵昀忍不住道：【主人你看，我都说了，这个沈怜居心叵测，他换了剑，肯定是要把赝品给您的。】
【最主要的是，他是怎么凭空变出了另一把赝品的？难不成他背后还有人帮助？还有人重生了？】
燕怀瑄没有说话，他坐在空荡的大殿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眼底的霜雪，却一寸一寸弥漫。
燕怀瑄低下头，张开手指，露出掌心之中的茉莉。
他的眼前闪过叶章的模样。
那日他叫人把叶章丢去乱葬岗的时候，叶章还未死，若是叶章有心求救，还是可以活的。
可是他后来觉得那颗痣的问题有异议，去找叶章。
叶章却已经被狼群分尸，死因是中毒。
那毒……是千尾鸢花，这花，也是沈怜给他熬药的药材之中的一味，有强身健体功能。
可若是与玉茹汁液结合，就是杀人无形的毒药。
有一日，他路过花园，就曾看到过玉茹花，而花园一直都是沈怜在侍弄。
这些……是巧合吗？
最主要的是，他用了办法，可以短暂看见叶章游荡在原地的一缕魂魄，因为执念迟迟不肯离去。
那魂灵几近癫狂，“他腰上明明有痣！明明有痣！”
会不会，沈怜并非沈怜，而是沈怜？
另一边，系统刚沉浸在要夺走机缘的兴奋中。
沈怜忽然道：【不对，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
他抬起头，看向半空，系统顺势看过去，【难道是有神识？】
沈怜就趁机飞快调换了两把剑的穗子。
在系统收回目光的时候，沈怜也‘恰好’跟它一起低头。
【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