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咳了一声，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难堪。
他的手指死死陷入衣服之中。
灵昀顿了顿，忽然道：“不然先别修炼了吧，停一下。”
沈怜却喃喃道：“不行。”
燕怀瑄就快要进入修仙界了，但是他最近怎么都睡不着。
明明他每晚都跟燕怀瑄亲密接触，明明肌肤相贴，但沈怜心底就是有种不安。
灵昀蹙眉，“你就这么爱修炼？”
沈怜没回答他，只是强行聚气。
燕怀瑄忽然睁开眼睛，他看向沈怜的屋子。
然后又看向小指上的红线。
这缕红线，正在细微地颤抖。
燕怀瑄停顿了一下，他淡淡给灵昀传音。
“沈怜可有异样？”
灵昀犹豫了一下，“没有，他还在好好修炼呢，想着要飞升上界。”
燕怀瑄听闻便收回了神识。
入冬的第一天。
燕怀瑄只差一步，就可到达元婴。
知道燕怀瑄明日就能突破，然后开启去修真界的通道。
沈怜心底满是欢喜。
灵昀心底也是激动不已，结果扭头就看见沈怜正在打包东西。
燕怀瑄也看向发出各种动静的沈怜。
沈怜弯弯眼睛，“阿瑄，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我的都快收拾好了。”
他环顾四周，什么都想带。
这些地方，承载了他跟燕怀瑄将近一年的回忆呢。
燕怀瑄语气淡淡：“我不必收拾。”
沈怜一愣，不过还是笑着道：“也是。”
去了修真界，东西多的是。
不过沈怜还是带了一点他自己的东西。
本座亲手斩断它
燕怀瑄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眸子。
那一天来的时候，沈怜死死抓住怀里的包袱，看着那正在打坐的燕怀瑄。
在燕怀瑄的四周，灵力暴涨，宛如漩涡一般涌入燕怀瑄的身体之中。
在一片光芒之中，燕怀瑄的眉眼愈发清冷俊美。
直到——
皇宫上空，霞光忽然聚集，天边更是传来仙乐，百鸟朝此盘旋。
别说皇宫之中，整个大燕所有的百姓都纷纷涌出家门，抬起头看着那天空。
“这是……什么？”
皇宫之中，所有人拥簇着老皇帝，钦天监立刻道：“皇上，这是瑞象啊瑞象啊，说明您乃万古明君啊！”
皇帝也手指颤抖，“真的吗？”
他死死盯着那瑞象。
然而，就在他们激动，底下文武百官叩首，即将要喊出皇上万岁万岁万岁岁的时候。
那半空之中，却缓缓多出一道雪白惊鸿的身影。
他一身雪白长袍随风飞舞，宛如九天之上的玄仙，俊美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表情，眼底是霜雪般的冰冷。
看清那人的脸庞。
所有人都僵硬住了。
“废太子……”
老皇帝更是僵硬住了，他看着燕怀瑄，喃喃道：“原来你不是骗我……”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一道盛气凌人的声音。
“燕穆！我告诉你，我可是天上的仙人，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是敢辜负我，我绝会抛弃你，去一个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燕穆的唇瓣颤抖，眼前一点一点被泪水遮住。
“阿薰……”
在燕怀瑄的头顶，一道泛着七彩光芒的通道缓缓打开。
接着，所有人便都再也看不见了。
唯独沈怜。
沈怜体内也有灵力，他可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