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内好像有一股其它的力量,在阻止他凝聚灵力。”
“他的经脉,嘶,怎么这么乱?”
而燕怀瑄也在此刻缓缓睁开眼睛。
沈怜忍不住道:“你为什么不说你受伤了?”
他直勾勾盯着燕怀瑄,“你想故意装可怜是吗。”
燕怀瑄只是沉默了一下,便垂眸,“是。”
沈怜的拳头蓦然收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怀瑄声音嘶哑,“总归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没必要浪费你的时间。”
燕怀瑄声音嘶哑,“你不用管我。”
他这般态度,沈怜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缓缓收紧,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看来我说对了,你就是故意装可怜。”
沈怜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转身,走到燕怀瑄的对面坐着。
贺辞犹豫了一下,他看看燕怀瑄,“阿怜……”
沈怜打坐,“不用管他,随便他。”
传闻中燕怀瑄可从未受过任何挫折,他不相信燕怀瑄会出现什么经脉紊乱的事。
贺辞叹了口气,闭上嘴巴。
他隔着篝火,看着沈怜的眉眼,神情却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怜虽然在打坐,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没能静下心来。
他有些烦躁地蹙眉,直到耳边响起砰得一声。
沈怜倏然睁眼,便发现原来是靠坐着的燕怀瑄再度倒下,这一次,一缕鲜血沿着燕怀瑄的唇角缓缓往外流淌。
贺辞连忙站起来,“喂,你没事吧?”
沈怜指尖微微收紧,看着贺辞叫了燕怀瑄好几声。
但燕怀瑄都没有反应。
贺辞看向沈怜,“阿怜,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吗?”
沈怜眼睫下的眸子漆黑无比,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还是抿着唇,走过来,先是给燕怀瑄的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然后再把燕怀瑄后背上已经坏死的肉割下来。
最后又给燕怀瑄用了两颗丹药,表面上也流转着一层红蓝相间的光泽,但是没有异象出现。
当燕怀瑄体内的灵气得到补充之后,就迅速开始填补他的四肢百骸,温养燕怀瑄的经脉。
沈怜把手掌放在燕怀瑄的灵海处,感觉到晦涩的灵力开始聚集之后,就立刻收回了手,但燕怀瑄的意识还是模糊。
沈怜看都没看一眼,刚想起身转身离开,可手腕却被捉住。
沈怜眸子紧缩,他整个人都被拉入了燕怀瑄的怀里,燕怀瑄的双手抱着他。
沈怜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燕怀瑄,我就知道你在装模作样,你故意看我过来,是不是很得意?”
可他余光,却发现燕怀瑄的双眸紧闭,喷洒在他耳后的呼吸,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滚烫。
燕怀瑄在他耳边呢喃。
“沈怜。”
“沈怜,别走,”男人的声音嘶哑的不可思议,透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沈怜倏然僵住,挣扎也弱了下来。
贺辞看到这一幕,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然后转身坐在山洞外。
沈怜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推了一下燕怀瑄。
可不想,却被身后的男人抱得越紧。
燕怀瑄的吻落在他的耳畔,冰凉,又小心翼翼。
“沈怜,留下来。”
缓和
“留下来好不好。”
沈怜心乱如麻,在燕怀瑄再度开口的时候,他把一颗丹药塞在了燕怀瑄的嘴里。
然后便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缓缓放软。
沈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住了燕怀瑄倒下的身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