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沉默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问过，燕怀瑄是怎么从那九十九道天雷之中活下来的。
灵昀也是一怔，它好像感觉到。
燕怀瑄的道心，正在缓缓修复，但又和无情道好像不一样。
他也变成小猫了
燕怀瑄的力量，究竟可怖到了什么地步？
那老人也是不可置信，但很快身形就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他只丢下了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沈怜看向燕怀瑄，“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
“天仙，”燕怀瑄并不隐瞒他。
但是沈怜却蹙眉，明显地不相信，“真的只有天仙？那老头跟你境界一样。”
“他只不过是一个分身罢了，他的真身还在魔族制之中，”燕怀瑄收起木剑。
沈怜却道：“即便如此，你还分出了一半力量封印心魔了。”
燕怀瑄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沈怜化作的是一只小猫，此刻小猫根本不知道自己严肃地板着一张小猫脸思索的模样有多可爱。
燕怀瑄顿了顿，然后抬手揉了揉沈怜的脑袋。
毛茸茸的触感，燕怀瑄之前一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但现在，他貌似知道了。
沈怜也是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上多出了一只手正在捏捏捏。
他立刻炸毛了，“燕怀瑄，你在干什么，把手给我拿开。”
见被沈怜发现，燕怀瑄还有些可惜。
他只好把手拿开。
沈怜又道：“不许抱我，把我放在桌子上。”
燕怀瑄只是意味深长，“你确定？”
沈怜呵笑，“当然。”
但当他真的被放在桌子上的时候。
沈怜：“……”
他发现，桌子太矮，他也太矮了。
而他想跟燕怀瑄说话，就必须把脑袋扬到头顶上去。
沈怜一抬头，就对上了燕怀瑄眼底的促狭。
沈怜咬了咬牙齿，他急忙想从口袋里拿出化形丹的解药。
结果发现自己的芥子空间打不开了。
“怎么了？”燕怀瑄道：“解药呢？”
沈怜：“……我打不开我的芥子空间了。”
燕怀瑄沉吟了一下，“那我帮你炼。”
沈怜：“你？”
他眼神十分怀疑，“你怎么炼。”
燕怀瑄抬手，拿过沈怜放在桌子上一些没收回去的炼丹器具。
然后掌心出现了一团火焰。
沈怜瞪大眼睛，看着燕怀瑄真的炼制出了一枚丹药，正是他昨天炼制的。
“你会炼丹？”
燕怀瑄道：“只是这几日看你炼，所以勉强记住了。”
“不过比起你的来说，还是有些劣质。”
他把丹药放在沈怜的面前。
沈怜看了一眼，的确，炼得看起来跟他七七八八，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内部是不太一样的。
不过燕怀瑄的学习能力，也实在太恐怖了。
“这个技术可以么？到时候你在旁边指导我。”
沈怜嗯了一声，“可以。”
毕竟那解药不是什么很难的丹药。
可是——沈怜忽然怀疑地看向燕怀瑄，“你不是自己就能解开吗？你不能帮我解开？”
燕怀瑄温声道：“我是天仙境，所以可以从身体内部冲破，而你现在还是地仙。”
沈怜：“……算了，先去找药材。”
他真够倒霉的。
不过沈怜怎么记得自己明明拿的是易容丹啊。
燕怀瑄的唇角细微勾了一下，他伸出手，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