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燕怀瑄低头亲吻沈怜的唇瓣。
一只手也逐渐来到沈怜的腰下。
此时此刻，燕怀瑄的眼底也难以保持平静。
他做梦都在想的人，他的心脏为之颤抖的人就在他的怀里，沈怜的每一寸肌肤，沈怜的每一个神态。
燕怀瑄总是看了又看，总觉得哪一处都不想错过。
他更没想到，沈怜还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曾经多少次，沈怜把他拒之门外，燕怀瑄已经认为自己再也没资格出现在沈怜身边，可现在，怀里的触感那么清楚。
清晰地告诉燕怀瑄，这个人还在。
总让他觉得是梦一场，梦醒了，什么都碎了。
燕怀瑄抱着沈怜的手愈发小心。
“再也不会让你难过。”
这句话，是燕怀瑄在心底说的。
沈怜其实可以感觉到燕怀瑄近乎卑微的小心讨好，好似生怕他有一点点的不开心或者难受。
其实沈怜知道，燕怀瑄重塑神魂之后，对他的一切举动，看似强势，但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沈怜原本是有些紧张的，但现在又奇异般的放松下来。
而且，他这具身体的确禁欲太久。
久而久之，沈怜也箭在弦上。
可真当燕怀瑄褪去衣袍。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楚。
沈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真的可以吗？
上一次他全程都闭着眼睛，可这一次，却是实打实的……
他也看过不少的片，但是都没有燕怀瑄……
在燕怀瑄的手掐住沈怜的大腿时。
沈怜忽然条件反射推了燕怀瑄一下。
燕怀瑄的身体彻底僵硬住，原本掐住沈怜大腿的手也凝滞在原地。
沈怜还是在抗拒他。
燕怀瑄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沈怜当初说的那句话。
“受过的伤就像是裂缝一直留在心底，哪怕愈合了，也有一道疤。”
燕怀瑄盯着沈怜。
他心底，一直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念头浮现了。
沈怜在他重塑神魂之后对他好，其实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让沈怜产生了愧疚。
燕怀瑄看着沈怜，哑声道：“阿怜，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怜原本突然推开燕怀瑄，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了，刚想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就听见燕怀瑄这么问。
“什么问题？”
燕怀瑄抚摸沈怜的脸颊，轻声道：“你现在看见我，还有之前在凡间时的感觉吗？”
沈怜一怔。
凡间……凡间是什么感觉，是爱。
沈怜第一时间，其实也没能反应过来。
似乎是，燕怀瑄在太初界屡次帮他，又更改了命格，最后他还知道是燕怀瑄当初在下界帮了他。
好似在燕怀瑄重塑神魂后跟燕怀瑄在一起就水到渠成了。
但心底确实没那种跟之前在凡间时对燕怀瑄怦然心动，那种炽热甜蜜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之前太恨了，也许是因为他经历了太多，心境已经变了？
沈怜不想骗燕怀瑄。
他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还上不上？不会是不行了吧？”
燕怀瑄从沈怜的表现中确定了那个猜想。
沈怜现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是因为沈怜心地善良而已。
燕怀瑄的心底闪过一丝涩意。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沈怜的唇瓣。
沈怜发现燕怀瑄抽身离开，并且帮他整理好了衣服。
沈怜微微一愣，他看向燕怀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