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再往上看，燕怀瑄眸子沉沉，眼底还带着一丝欲求不满。
偏偏面上却又不能真的让人瞧见异样，所以只能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沈怜就觉得好笑。
心底恶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他看向飞云，“走。”
而燕怀瑄看着沈怜的后脑勺，慢慢地，又是笑出来。
这样的沈怜，很鲜活。
沈怜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
他转头一看，果然是燕怀瑄。
沈怜的目光飘忽，唇角却忍不住勾起。
然后，他张开了指缝。
燕怀瑄顿了顿，看向他。
却发现青年也移开了目光，好似有些不自然。
燕怀瑄忽然福至心灵，他的手指滑入沈怜的指缝之中，和沈怜十指交扣。
沈怜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掌心。
明明是如此开心的时刻，可沈怜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温热。
却被沈怜极力压制了下去。
可即便这么一点微弱的情绪，还是被燕怀瑄发现了。
燕怀瑄停下脚步，然后轻轻把沈怜拉入怀里。
于是刚回来的飞云发现自己又被送出去了。
飞云：“……”
早知道他还不如不死皮赖脸跟着沈怜了。
被燕怀瑄拉入怀里，沈怜就埋在了燕怀瑄的胸口。
燕怀瑄也没问发生了什么，他好似什么都知道，手轻轻拍着沈怜的后背。
沈怜低声道：“燕怀瑄。”
燕怀瑄嗯了一声，“我在。”
沈怜哑声道：“你这一次一定不许再丢下我。”
“不会，”燕怀瑄的声音坚定，而又写充满了郑重和认真。
“我永远都不会丢下沈怜。”
沈怜抬起头，他看着燕怀瑄，“如果你真的再丢下我，燕怀瑄，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没人知道沈怜愿意再度踏出这一步，有多艰难。
沈怜从始至终，都告诉自己，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
他没有力气，也不敢再喜欢一个人第二次。
漫漫余生，他会一个人追寻大道。
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真的放下燕怀瑄。
身世
起初沈怜没有重来的勇气，但是现在燕怀瑄却又让他冰冷的心脏再度死灰复燃。
一旦他踏出了这一步，就代表，他把自己的一切，又再度交给了另一个人。
燕怀瑄擦掉他的眼泪，“我可以以生命起誓。”
可是沈怜却捂住了他的嘴巴。
燕怀瑄顿住，他看向沈怜。
沈怜一字一句道：“不用你什么生命起誓，你如果真的敢再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自己就会解决你。”
沈怜直直看着燕怀瑄，在他的眼底，是毫不保留的狠戾。
沈怜早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真的天真的沈怜了。
这也是沈怜第一次尝试给燕怀瑄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他不确定这样的话，燕怀瑄是否还会愿意留在他身边。
可是在他的注视下，燕怀瑄反而笑了起来。
甚至是有些愉悦的。
“我很开心。”
沈怜一愣，他看向燕怀瑄，“你开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如果你再伤害我，我就杀了你。”
燕怀瑄一本正经点头，“嗯，我知道，你想跟我长久在一起。”
沈怜：“？”
他抬头，看着燕怀瑄，神情十分古怪，然后把手放在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