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瑄的眼睫颤抖了一下，半晌轻声道：“你说不出来，我便替你回答，没有，对吗，否则的话，你也不会让我配合她们。”
对上燕怀瑄隐隐有些失落的表情。
沈怜想也没想就道：“不是的。”
燕怀瑄的手一动，他不动声色，立刻道：“没有什么？”
沈怜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
他没抬头看燕怀瑄，看到燕怀瑄被围住的那一刻，他实在很想传音给燕怀瑄，让燕怀瑄不要管她们了。
燕怀瑄恐怕会觉得他无理取闹。
可不想，沈怜的脸庞被温柔地抬起。
燕怀瑄轻声道：“没关系，你可以对我做任何无理取闹的事情。”
听到这话，沈怜的眸子微微放大。
燕怀瑄忍俊不禁，“沈怜，你总是低估了你在我心底的份量。”
他一字一句，是那般真诚。
“在燕怀瑄的守则里，沈怜永远都是绝对的第一。”
沈怜眼前一红，他再也控制不住，然后撞入燕怀瑄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刚才不是问我那个问题吗，是。”
“我就是不喜欢你身边有其他人，我只想你只围着我转，甚至是眼睛都只能看着我。”
沈怜觉得自己也已经病态了，他其实也想过，干脆把燕怀瑄的修为都废了，然后绑得紧紧的带在空间里。
这样燕怀瑄就永远不能做出背叛或者离开他的举动。
可是沈怜又舍不得那么做。
燕怀瑄温柔地抚摸沈怜的脑袋。
沈怜忽然又有些委屈，他一口咬住了燕怀瑄的胸口，“你给她们制幻境了！”
燕怀瑄闷笑，“没有，只是让她们以为和我聊了一下午。”
听到这话，沈怜睁大眼睛，他抬眸看向燕怀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