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吗，谢远山的气息，明显弱了许多。”
其实他们很早就发现了，那天沈怜突然察觉到禁制出现了一丝波动，约束力正在一点一点下降。
这通常代表，下禁制之人出了事。
这一次见面，沈怜和燕怀瑄便确定了这件事。
他们对视一眼。
沈怜：“现在的神境，只能算是一个伪神，所以还是有寿命期限的。”
“谢远山的寿元应该也到了极限。”
燕怀瑄嗯了一声。
沈怜看着前方，他忽然开口。
“如果你想解除道侣契约的话，你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燕怀瑄只是轻轻抚摸沈怜的眼尾。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沈怜抿抿唇。
“你有一半神的血脉，未来也会长生不死。”
沈怜低声道：“可我的寿命却有期限。”
若是他死了，也会牵连到燕怀瑄。
可是燕怀瑄却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没了你，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沈怜怔住。
燕怀瑄温声道：“没有你，我永生，还是度过无数个同一天，有什么区别？”
沈怜听到这话，他抬头注视着燕怀瑄。
在燕怀瑄的眼底，他只看见了满满的爱意，以及燕怀瑄的决心。
没有他，燕怀瑄是活不下去的。
就如同他一样。
他没办法想象没有燕怀瑄的世界，同样，他也舍不得燕怀瑄一个人孤零零地留下来。
燕怀瑄又严肃地看着他，“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蠢话。”
沈怜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好。”
可是，沈怜还有一个疑问。
“燕怀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