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能。
他在明知故问。
“所以我吃醋又有什么用呢？”
他低下头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自嘲，但现在的他已经能很坦然面对自己的占有欲。
她心里那点忐忑，反而被他的话抚平了。
她笑起来，看着他现在强势的模样忽然感觉很可爱，像是在努力讨好她的大狗狗。
“那你想怎么办？”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甜甜的声音柔软的哄着他，“那今晚补偿你，行不行？”
沈京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他眉毛轻挑了下：“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补偿？”她反问。
“我不爱吃素的，你知道。”
他没再说话，对视上的眼神就已经心照不宣。
他低头吻住她，这次比刚才更深、更久。
他的手托在她的腰上，不知是她的腰太细，还是他的手太大，他两只手抚上来，已经掐住她大半腰身。他的手划过她的大腿，让她圈在自己身上，他轻轻一托便把她整个人带离了台面。
她后背贴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
沈京墨黑眸里温情交织着欲望，手从虞嫣身寸寸划过，托着她的腰轻轻一顶。
她没忍住轻哼一声，娇羞地侧过头去，手轻轻地推他，再没了刚才霸道的样子。
沈京墨低笑了一声，拇指从她的下颌线慢慢划过，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原来我们牵牵是个纸老虎。”
“你才是纸老虎。”
他说：“只敢勾引，不敢深入？”
虞嫣被他这句话堵得满脸通红，侧过头去不看他。但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把她转过来，让她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翻涌的、炙热的情绪，又与温情和欲望，毫不掩饰地交织在一起。
他忽然皱了皱眉。
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目光在她颈侧停住。
“你用了什么香水？”他问她。
虞嫣眨了眨眼睛，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完全回过神来，声音还有点哑：“不是香水”
“就是前阵子接了个角色，我演的一个擅长调香的尚书千金，李灿给我搜了些古法香方，买来了一堆材料给我，我看到有一款合欢香，就是这做了一下”
“然后刚才我摸了一点”
话落，沈京墨看着她，眼眸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慢慢下移，最后落回她的唇上，声音压得很低：“做的不错，你知道这是什么香吧。”
虞嫣怎么会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刚要得意地翘起嘴角，就听他又补了句：“但你一会儿别哭。”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扣在了她的后颈，拇指指腹落在她下颌上轻轻一抬，让她仰起头。
“喊我。”他说。
虞嫣的目光从他的唇慢慢上移，最后落进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那双眼像是要把她吞没一般，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沈京墨”
他看向她的眼睛，并不满足：“喊我”
于是，她又试探着小声喊他：“沈京墨”
他抬了抬眉，似乎意犹未尽。
“沈京墨，你”
虞嫣显然没了耐心，只是她话音未落，便被他探身堵住了唇。
他深深吻了上去，力道是吃干抹净的霸道。
他呼吸难以压制的粗重，眼底还带着深深的欲望：“这次也是你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