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温沅拱拱手:“既然食肆不卖,那我就不多叨扰了。不过温老板年纪尚轻,我作为过来人奉劝你一句……”
说着,压低声音只让温沅一人听见,“不要什么人都招进食肆,像方才那位卖鱼郎,可是个大麻烦,招惹上想摆脱可就难了。”
温沅眯缝着眼看他,笑了笑,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丁老板有话直说便是,话说一半打谜语,那我姑且认为这是离间?”
离间?要卖食肆?
郭巴子竖起耳朵偷听,周七豆猛地转头紧盯丁志德。
“……”丁志德脸色一僵。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老板之间讲究的就是一个意会,你懂我懂大家懂,就没人如此直白。
好言相劝竟然当面拆穿!
什么人呐!
温沅见余浪搬着木梯从后院出来,连忙叫住他:“余浪,丁老板有话和你说。”
“什——”丁志德一言难尽,“温老板不听劝,便算我多嘴,告辞!”
说完带着两个打手甩袖而去。
“怎么了?”余浪问。
“没事,装招幌去。”温沅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