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手脚,是谁指使你去告发。”温沅问。
褐布巾汉子看了眼高大漠然的余浪,又看向微微笑着的温沅,毫不犹豫地说:“陈贵礼,你们食肆的掌柜。”
说完却发现那位年轻的温老板脸上并无意外。
温沅沉思片刻,皱起眉说:“若是胡说……”
“就是他!鱼是他弄死的,也是他让我去衙门告发你!”褐布巾汉子急忙说,“他给了我一两银子,说完事再给二两,个狗东西,翻脸不认人!”
“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温沅不明白食肆闭店对陈贵礼有什么好处。
“这我哪知道,但他说食肆倒闭了,他能拿一大笔钱。”褐布巾汉子说,“我就知道这些,可以放我走了吧?”
温沅看了他一眼,起身甩了下折扇:“恐怕不行。”
“什么!”褐布巾汉子震惊。
“你有没有说谎,见了陈掌柜便知。”温沅见他不想配合,补充道:“你今日诬告,我若报官你可逃不了,若是你同我们回食肆做个人证,诬告之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我不去……”褐布巾汉子还想挣扎,余浪扯着他的手臂一用力,卸了他一只胳膊,疼得他汗水直淌,哭着疯狂点头。
“我去我去我去……”
温沅用折扇敲了敲余浪的肩膀,笑笑:“走,回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