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用花钱,说起来还得感谢少爷招我做护院,省了许多饭钱。”
“过两日就发工钱了,你的卖鱼钱也一并结给你,即便手头上不缺,钱攒着也是底气。”温沅说。
“行。”余浪说。
两人吃完煎豆腐和饮子,先去布行买床单被褥,再去木匠铺买床板。
买床板的时候,温沅干脆在木匠铺定了一张新床,约好五日后送上门。
余浪愣了一下,本想说不用这么麻烦,温沅却说:“食肆伙计睡的床都是老板出的钱,总不能你的要自己买,等新床到了把今日买的床板装上去就成了。”
温沅看他还想拒绝,直接摆出老板架子:“我是少东家,听我的。”
“好。”全都听少爷的。
回食肆路上,又经过了那家煎豆腐的摊子,温沅让余浪去打包三份煎豆腐,随后到饮子摊打包了三份饮子。
两人拎着美食回去,店里三人一听这是给他们带的,各个受宠若惊。
少东家出个门还想着我们呢!
天爷啊!少东家人可真好!
“吃完早点睡,今晚不用守夜,特别是你。”温沅指了指余浪,“不许守夜,明晚再说。”
余浪才犹豫了一下,小少爷的指尖快怼到他鼻尖上了,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说“好”。
如温沅所料,今晚一切安宁,早上郭巴子开门并没有看到一片菜叶子也没看到一滴血,天未亮时下了场小雨,把门口重刷得干干净净。
隔壁面馆范老板贴着墙边走过来看了看,叹道:“这可真是遗憾了……”
“范老板不用觉得遗憾,一会儿我让巴子把门前的积水扫到你店门口就好了。”温沅从里边走出,拿折扇遮住半脸打了个哈欠。
“你敢!”范老板瞪着他,“你以为那些人来一次就会放弃?想得美。”
“我可没这么想。”温沅靠在门框上,冲范老板招了招手。
范老板警惕地往后退了五步,只差一脚缩回自家店里,用眼神问温沅“你想干嘛”。
“范老板不是也烦他们?”温沅笑了笑。
“烦是烦,但是我不想跟他们对着干。”范老板说。
“范老板每个月给他们吃了多少碗面,给了多少银子啊?”温沅问。
范老板脸一黑,一想起那些面和钱就觉得肉疼,但是他见过那家对着干的酒馆,开始多强硬啊,最后还不是倒闭了?
与其被搞到倒闭,不如每个月损失个五两八两的就当消灾了,他觉得温家食肆要是这么干,那离倒闭也不远了。
“你别找我,我可不会帮你,你就自求多福吧。”范老板一头钻回店里。
温沅收起折扇,举起手伸了个懒腰:“开门迎客咯——”
此刻天上下起毛毛细雨,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每个进店的客人手里都拿着油纸伞,伞一收,雨滴顺着伞尖滴到地上,脚踩过,把水带到了桌椅处,弄得食肆一片湿哒哒。
温沅叫来郭巴子,让他招呼客人进店的时候帮着把伞甩一甩水。
只是这样改变不了多少,食肆里该湿还是湿。
温沅琢磨了一下,想起以前去过的大酒楼,酒楼里会有一处专门放客人物品的柜子、衣架和放伞的架子,每个柜子架子上都刻了花名,客人把东西放过去后,就能领到一块刻着同样花名的小木牌,可凭此木牌去领取相应架子的物品。
这个办法很方便,只是制作柜子架子和木牌要花不少钱,温沅犹豫再三,还是压下了念头。
还剩十两的债,还完再说。
晚上打烊后,郭巴子不等收拾完就冲去了衙门,跑得那叫一个快,他绝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光明正大的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