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哪能比得过他?
两厢对比,还是他叁家食肆更胜一筹。
丁志德冷笑一声,正准备进食肆,还未转身忽见温家食肆来了一群书生学子,他们停在温家食肆门口,伸头往里瞧,见大堂满座,便十分有礼数地排起了队。
温沅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从这群学子中还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自从颜院长的字画挂上,这些人就经常来食肆饮酒作诗。
郭年子从外头进来,小声问道:“少东家,外边的读书郎想问今日颜院长是否有来。”
温沅挑起眉,笑了笑:“颜院长未曾来,若是他们冲颜院长而来,便给他们送些小吃食,将人请走。”
请帖请了杂货铺老板代为转交,但方才杂货铺老板私下和他说,颜院长云游未归,今日定是来不了了。
郭年子其实也很想见见这位颜院长,此时一听,心下些许遗憾:“我去和他们说。”
外头的学子们听罢,比郭年子还遗憾,他们从乡镇来府城参加府试,考试结束后就得回家,以后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呢。
“今日温家食肆开张大吉,这是送给几位的小吃食。”郭年子一一分过去,笑道:“如若诸位只为颜院长来,现可归家去,有缘日后自得见。”
“也不单单为此而来,这不是听说食肆开张让利两成么,正好府试考完,我们想聚一聚,便过来了。”一学子笑道。
“如此,请几位在门外稍等片刻。”郭年子话音刚落,只见有一老者从远处走来,到了跟前仰头看了一眼招牌,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张请帖。
“请问温老板可在?”老者笑得温和。
郭年子接过请帖低头看了一眼,猛地瞪大双眼:“在!您请进!”
他按捺住心中激动,恭恭敬敬将人请了进去。
周遭有认得来人的学子都震惊了,他们想跟进去,一看里边满座,只得退至外边继续排队。
人是站在门外,脑袋却已经恨不得伸进食肆里,心更是随着来人飞了进去。
丁志德远远看去,双脚一软,顿感头晕目眩,那不是颜院长颜幕之么!不是说云游去了么?怎么偏偏今日回来了!
他送了多少礼都不曾得颜幕之青眼,没想到温沅那小崽子竟然能请来颜幕之!
气血攻心,丁志德险些晕倒,被掌柜的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形,他咬紧后槽牙,暗骂好几声,一把推开掌柜的手转头回了叁家食肆。
“颜院长,欢迎光临。”温沅笑着拱手行礼,“不巧雅间坐了人,还请颜院长稍等片刻。”
“无需多礼。”颜院长摆摆手笑道:“宁小子在何处?我同他坐一处就成。”
“宁老板在后院。”温沅亲自带人过去,“大堂坐不下,只得出此下策,还请颜院长莫要见怪。”
后院用木头屏风隔出小间,杂货铺老板一家人坐在里头,见颜院长来,起身相迎。
温沅没有打扰他们老友寒暄,默默退出了隔间。
从后院出来,郭年子难掩兴奋,悄声说:“少东家,这就是颜院长?”
“是。”温沅笑着看他,“要不要同余浪换一换?”今日余浪负责西雅座与后院的客人。
“不用了少东家,见到便没遗憾了。”郭年子踮着脚忙活儿去了。
开张大吉这一日,温家食肆从早忙到晚,直至戌时正三刻方才送走所有客人。
吕三娘和周七豆还在厨房里忙活晚食,余泽平和余一洪见状,进去搭把手,人多做得快。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但他们还不敢停下,生怕停了就不想干活,咬牙把残局收拾妥当才瘫倒在长椅上。
所有人坐在后院四方桌前时,已是亥时。
现在和上一次合作扳倒鸡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