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余浪有些意外,按理说醉虾是高门大户才吃得起的玩意儿,寻常百姓大多喜欢白灼虾,简单不费油,弄点酱汁蘸着吃就鲜香。
温沅的确没尝试过,因为孙家夫人信佛,不吃活物,受她影响,温沅去寻找美食,下意识会避开活物。
“大虾香糯,酒味浓郁些,小虾脆口偏甜,酒味没那么浓。”余浪说,“不过醉虾不宜多吃,吃多了容易引起腹痛。”
众人一愣,吃食最重要的便是安全,怎么容易引起腹痛的菜品,还这么多人特意去吃?
“吃得多才可能会,天月楼每日大虾仅卖五十份,小虾六十份,每位客人限量买三份。”余浪说。
还限量!
做生意不应该越多越好么?怎么大酒楼还限量?
伙计们十分不解。
限量能挣到啥钱呀?
五十份大虾,一份一百文,不过五两银子,小虾八十文,六十分,也就四两八……
这么一想也不对,他们食肆每天入账十几两,而天月大酒楼一道菜就挣了足足九两八,算来还得是大酒楼挣钱呢。
温沅不禁看了余浪一眼,这么少的量,这汉子竟然能抢回三份。
这得跑多快才能赶上啊?
他往余浪脖子上看了看,没看到有汗水淌下。
余浪挑了挑眉,偏头在小少爷耳边小声笑说:“绕了小路,从别家铺子穿过去的,自然快一些。”
温沅震惊:“那铺子也给你过去?”
“嗯。”余浪说,“从前给他们家送过鱼,认得我。”
“鸡头帮自诩今州城地头蛇,我瞧你才像。”温沅调侃道。
余浪笑了一下没说话,他从前除了卖鱼,还干过很多活计,对今州城熟悉得很,甚至比所谓的地头蛇还要熟悉。
大虾一共十二只,食肆里共有十人,正好一人一只,余下两只,留给吕三娘和周七豆去研究。
小虾米小小一碗,每人分得一小勺。
吕小云看着跳动的小虾米有些不敢吃,便把自己那一勺给了娘亲:“阿娘,你吃。”
吕三娘把这一勺留下,方便琢磨这新菜品。
醉虾果真如余浪所说,香糯可口,而且天月楼用的是不呛人的甜酒,酒味含着丝丝甜味,再加上黎檬子,甜中带酸,十分开胃。
一份六只虾,显然吃得不够畅爽,接下来几日,定会有许多客人到天月楼哄抢。
天月楼不愧是今州城最大的酒楼,新出的菜品不仅好吃,宣传更是下足了功夫。
“少东家,怎么办啊?”郭巴子忧心,食肆好不容易才红火起来,眼看着又少人了,心里急得不行。
想当初孙家食肆就是这样,开始还红火着呢,渐渐的周边开起了更多的铺子,别家食肆不停地推出新菜品,孙家食肆生意一落千丈,最后半死不活。
“天月楼是大酒楼,咱们只是一家食肆,要着急也不是咱们着急。”温沅笑笑,“合该是另一家大酒楼着急。”
“那咱们就不管么?”越木灵问道。
“一时生意受到影响是正常的,待到客人的新奇感过去,食肆的生意就会恢复了。”郭年子说。
“可要是他们天天都上新菜品呢?”蔡多多问。
“他们也太闲了……”余泽安不禁说,“他们不用做菜么?光琢磨新菜品了?”
温沅笑了起来:“天天出新菜品,饶是天月楼也撑不住。”
“我们也有新菜品。”余浪突然说。
众人恍然,是啊!吕三娘和周七豆新做的菜品还未上呢,过几日全家船帮把海货运回来,不就有新菜品了?
如此一来,哪还用得着怕他们?
众伙计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