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吃。”
温沅捻起一块递到余浪嘴边。
余浪挑起眉,低头咬走小点心,末了舌尖还卷走指尖上的点心碎。
温沅登时收起手,小声威胁:“不给你吃了。”
“少爷吃。”余浪轻笑道。
温沅说不给他吃,就不给他吃,他自己捧着一份点心从点心铺子吃到了布店。
左右今日是爹爹阿爹给他买衣裳,他只管站着给阿爹丈量挑选。
肖叶一下选了好几件:“这料子摸起来软和,沅儿来试试。”
温沅听话地走过去,抻开双手,任由阿爹拿着衣裳在他身上比划,阿爹比划完了爹爹又来比划,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似乎是想把这十几年的衣裳都补回来。
温沅一看阿爹还想让他试虎皮袄,连忙制止:“爹爹阿爹,不用那么多,穿不过来了。”
余浪一眼瞧中了那件浅白色的狐裘,穿在小少爷身上一定好看:“少爷,试试这个。”
“怎么你也来……”温沅无奈。
“少爷好看。”余浪说。
温沅把点心塞到他手里,拿过狐裘往身上一披,芝兰玉树的小公子瞬间让整间铺子亮堂起来。
周围的客人一瞧,不禁睁大了双眼。
温沅不想被这么多人盯着,刚想扯下狐裘,一抬眼,却见余浪愣愣地看着他。
他挑挑眉,歪头笑了一下:“如何?”
周围响起一阵惊叹,余浪猛地上前一步,遮住了所有落在小少爷身上的目光,他捋了捋压在小少爷下巴处的狐毛,低声道:“少爷,你是我的。”
温沅勾起唇角:“巧了,你也是我的。”
狐裘拢共八两银子,余浪掏钱时眼都不眨,买了衣裳,他又扯了块绸布。
肖叶疑惑:“扯绸布做甚?”
“做手帕。”余浪跟伙计敲定了布的尺寸,转头和肖叶说:“之前那些洗得多了有些毛躁,少爷用了会不舒服,得买新的。”
肖叶震惊:“你做啊?”
“嗯。”余浪应了一声。
越正明和肖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
肖叶悄声说:“也好,沅儿不会受委屈。”
从布店出来,四人沿着街市走了走,近午食时,街边吃食店的伙计接连吆喝。
“本店新上肉嫩汤鲜的拨霞拱,诸位客官来尝尝嘞!”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又起:“五指毛桃药膳鸡,用的是和温家食肆同一种鸡,皮脆肉香,快来试试!”
这一声吆喝肉眼可见地引来许多客人。
前一个伙计见状,立即高喊:“拨霞拱嘞!和温家食肆一样口味的红汤,羊肉兔肉更是同一家进货,客官来尝尝嘞!”
温沅啧了一声:“进去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一样口味。”
“行,正好也到午食了。”肖叶说。
四人进去,别的菜品没多看,专点仿照温家食肆做的菜品。
一点发现还不少,足足十二个菜,他们吃不了那么多,最后挑了五个招牌菜。
红汤上来,温沅闻香便笑了。
等菜上齐,越正明和肖叶先尝了尝,两人在温家食肆吃了这么久,见识过温沅对菜品的挑剔,一吃就知道不对。
“若是没吃过咱们食肆的菜品,这些菜也不算难吃。”肖叶说。
越正明说:“但和别家也没什么两样,不过是用了食肆的名头揽客。”
温沅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虽不难吃,但也够不上好吃。
余光瞥见余浪在看他,说道:“先前吃了点心,不饿。”
余浪点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拿过少爷的碗把剩下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