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温家食肆一个好消息。
“饮子铺夫郎终于舍得少钱了,我来问问你们还要不要买。”范老板说。
“少多少?”温沅问。
范老板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二十两。”
温沅挑起眉:“二百八十两,还可以。”
“买么?”范老板问。
温沅和余浪对视一眼,范老板说:“再犹豫可就没了,我家夫郎可在饮子铺等着你们的消息呢。”
范家两口子都是妙人,他们知道温沅一定会买,一个去饮子铺候着,一个来食肆送消息。
“你们家这生意,再不扩大些,怕是要摆到街上去。”
幸好温家食肆不卖面,客人想吃面的时候,食肆伙计还会推荐客人到范家面馆买,买了送到温家食肆,等客人吃完,他们再去收拾碗筷。
温家食肆生意好,连带着他们的生意也好了不少,因此他们两口子才如此积极帮温沅做事。
温沅笑了起来,一锤定音:“买。”
小少爷一声令下,余浪立即去大堂找钱来福算账拿钱,二百八十两,再加上中间保人费五两,拢共二百八十五两。
两人拿了钱和范老板一块儿到饮子铺。
饮子铺夫郎一看竟是温家食肆的人,顿时有些不想卖,可开价最高就是他们家,再不卖亏得更多。
他咬紧后槽牙,愤愤然道:“卖!”
一手交钱一手交契书,有了孙老爷的前车之鉴,温沅一刻没有犹豫,直接和饮子铺夫郎上府衙盖红契过户。
红契一签,税册名字一改,饮子铺从此改名温家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