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没有感情,他和周兆越当着他的面说过她不想生小孩,能把周兆越的孩子过到他名下也没关系。
“班长,你这么不回头和我们说说话?好高冷啊。”周兆越带着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陈润树浑身僵直。
周兆越一句话给陈润树带来了必须要回应他的压力,陈润树忽然觉得十六岁的周兆越也很坏,很可恶。
自私又任性。
陈润树静默一会,回过头,语气正常地问他做什么?
“果然很高冷呢,小班长。”周兆越慢悠悠的说,漆黑的眼睛黑得深不见底,紧紧盯着陈润树的脸上的每一寸。
皮肤好白,眼睛比别人大了一半,而且脸他一个巴掌可以捂得严严实实。
眼睛瞪着他也很带劲。明明是害怕自己的,怎么又变成了厌恶。
周兆越有些失望,原来他那些躲避的动作不是因为喜欢他。
“我只是在写试卷。”陈润树觉得周兆越没事找事,但也只能这样解释。
陈润树不知道周兆越要买什么关子。
见周兆越迟迟不说话,陈润树很快转回身,定下心准备读题。
周兆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手指摩挲虎口。
周兆越盯着他后面,忽然发现他的脖子也很白、直,周兆越顶了顶腮。
那个梦里,那个清晰白皙的腺体可是被他咬穿了两个血洞,是标记oga一辈子的那种终身标记。
他的信息素还有一股百合的味道。
他的信息素是百合吗?周兆越不禁想。
梦里他还闻到了刚生了孩子的oga,身上有一股孩子身上沾来的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