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杜南沈正琢磨要不要做点什么，一捧水就泼来。
杜南沈看去，“干嘛？”
“要洗头吗？”卡洛格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皂角果。
杜南沈点点头，然后乖乖背过身去。
卡洛格靠近。
他捧了些水小心地浇在杜南沈头上，把杜南沈的头发全部打湿，再用皂角果打出泡沫后，轻柔地抓挠起来。
卡洛格明显是第一次帮别人洗头，动作很是克制也有些僵硬。
那让杜南沈有些想要看看卡洛格的表情。
杜南沈转过身去。
卡洛格动作明显停顿了下，下一刻他无视杜南沈的注视，努力把所有注意力倾注在杜南沈的头发上。
皂角果的泡沫非常丰富，杜南沈脑袋很快变成一坨巨大的泡泡球。
卡洛格偷偷给杜南沈捏出一对耳朵。
有了耳朵的杜南沈，看着愈发可爱。
卡洛格眉眼不由柔和几分。
但他并未高兴太久，因为整个过程杜南沈始终看着他，那让他本就有些僵硬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僵硬。
“好了。”卡洛格结束抓挠的动作，“你把眼睛闭上……”
卡洛格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杜南沈就突然向着水里潜去。
杜南沈脑袋上的泡泡瞬间被冲洗干净，被冲掉的泡泡则顺着水流流走。
杜南沈从水里冒出来，抹去脸上的水后，看向卡洛格，“我也帮你洗。”
“不用……”卡洛格往旁边而去。
卡洛格才没走出多远，手里的皂角果就被抢走。
“别动。”杜南沈游到卡洛格前面站定，然后捧起水，“闭上眼睛。”
无法拒绝，卡洛格乖乖照做。
冰凉的水从头顶流下，划过他的脸颊，划过他的下颚，划过他的胸口……
卡洛格只觉浑身都酥麻。
他害怕自己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赶紧开口，“杜南沈，我自己洗……”
卡洛格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捧水就泼来。
卡洛格只得乖乖闭着眼一动不动。
卡洛格以为闭着眼就可以不用看见杜南沈，时间就不会那样难熬，事实却是黑暗放大感官，让他更加清楚地感觉到杜南沈的一举一动。
杜南沈靠得很近，近得他都听见杜南沈的心跳。
杜南沈动作很轻，轻得他整个头皮都有些痒痒。
杜南沈往他头上弄的水太多，泡泡时不时就往下滑，它们划过他的耳侧，滑过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胸口……
卡洛格睁开眼的同时抓住杜南沈的手，他迫切地想要逃走，“杜南沈，我自己来……”
他眼睛睁开的瞬间，对上的却是一双满含笑意的眼。
卡洛格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杜南沈就是故意的……
认识到这一点，卡洛格努力装出来的镇定瞬间不复存在，他本能地就往后面退去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待在杜南沈身边，他已经喘不过气。
卡洛格往后退去的同时，杜南沈跨前一步，和卡洛格靠得更近。
看着面前几乎面对着面的杜南沈的那张脸，卡洛格瞳孔瑟缩，心脏也仿佛停止跳动。
杜南沈却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卡洛格，他仰头，缓缓靠近卡洛格的唇瓣。
卡洛格屏住呼吸，身体微僵地等待那即将到来的亲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靠在一起，双重刺激之下卡洛格那瞬间意识一片空白。
卡洛格再回过神时，已经因为太久没有呼吸而胸口都发痛。
卡洛格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