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呢,就是在主角面前晃悠,给他惹麻烦,让他生气。”
秦岸听进耳朵里,又觉得明松雪说的这些事情似乎有点常见。
这不是明松雪平时对他做的事情吗?
秦岸忽然间便明白了明松雪想说什么了,明松雪这个人也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看起来大大咧咧,有的时候,他又想要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直白说出口,只会绕着弯子地先暗示对方,像是提前在给对方打预防针。
秦岸有点无奈地打断了明松雪的话,“你是想说,我也是你的任务对象是吗?”
“你想多了啊,”明松雪连连摆手,“你才不是呢,不要自作多情。”
秦岸:“……”
秦岸又开始感到胸口有点疼了,像是被气的。
明松雪又说:“一样的工作做久了也是会无聊枯燥的,我当时已经干同一个工作快一千年了,早就腻了,所以让系统给我换了个新的工作,只需要赚到钱就能回家了。”
秦岸抓住了重点,“系统?”
“是啊,系统,你肯定没见过,”明松雪洋洋得意地指着在床脚趴着的小狗说,“呐,牙牙就是我的系统。”
秦岸:“……看不出来。”
这左看右看都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吧!
但秦岸没把这话说出来,他知道要是说出来明松雪肯定会生气,明松雪生气就会无理取闹,那很恐怖。
秦岸不想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于是他便什么都没说,只继续听着明松雪讲故事。
明松雪却忽然词穷,有点编不下去了。
他抿了抿唇瓣,大概是表情太窘迫,所以秦岸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戳穿了他,“编不出来了吗?”
顿了顿,秦岸又补充道:“大编剧家。”
明松雪:“……”
明松雪干巴巴地卷过身去,嘟囔起来,“你又阴阳我。”
他这会儿是真给自己说得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含糊着说:“秦岸,你怎么还不睡啊?”
“要给你打针,”秦岸语气淡淡,“等会儿药水就到了。”
明松雪又翻过身来,“你给我打针呀?”
“嗯。”
“你能行吗?”
秦岸还是语气淡淡,“可以。”
明松雪只好说了一声“好吧”。
果然男主只能是男主,什么都会做,六边形战士来的。
他又翻过身去,忽然感到鼻腔有点痒。
明松雪现在对这样的感觉都已经有了经验,他连忙捂住了鼻子翻身坐起来,对着秦岸说:“我好像流鼻血了……”
话音刚落,一行血迹便已经顺着他的掌心滑下。
又兵荒马乱折腾了一会儿,明松雪被清理干净了脸蛋,送回到床上躺着。
明松雪恹恹地瘫着,电量彻底耗尽。
“明天我不去拍戏了,”秦岸拿着手机给剧组发消息,一边发,一边和明松雪说,“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明松雪耍赖皮,“可是我不想去医院。”
“必须去。”
秦岸也不是完全不相信明松雪说的那些糊涂话的,确实,明松雪死而复活这件事情已经让人很匪夷所思了,他是很高兴明松雪能回到他的身边,可若是死而复生需要付出代价,他宁愿承受一切的人是他自己。
明松雪的健康、安全,比他爱不爱自己更重要。
秦岸下楼去拿药了,明松雪又趴进被褥里唉声叹气,又扭过头看着在床边歪着脑袋看他的牙牙,明松雪轻声说:“牙牙,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呢?”
牙牙像是听不明白,只是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