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在床边看明松雪。
明松雪睡熟了,没有任何反应。
秦岸轻声和小狗说:“你在他身边他会舒服一点吗?”
小狗嘤嘤叫着。
“那你陪着他,”秦岸说,“你哄哄他。”
小狗便爬上了床,窝在明松雪身上也跟着睡了过去。
*
明松雪睡到第二天晚上才醒,是被小狗压醒的。
他下意识便伸手想摸,但牙牙反应比他快,一扭头便从明松雪身上跳了下去。
明松雪稍稍清醒了一点,四下打量着周围。
他没看见秦岸,忍不住问小狗:“秦岸呢?”
牙牙叫了两声。
明松雪又道:“哎,他现在不在也挺好的,你听我说啊牙牙,我感觉我真得走了。”
牙牙蹲在床边歪着脑袋看他。
明松雪还在絮絮叨叨说话:“我在这里也待了太久了,本来不应该待那么久的。”
他费劲坐起来,摘掉了自己脸上的呼吸罩。
没有外物的辅助,他呼吸很是困难。
明松雪也没料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剧烈,他胸膛起伏大了一点,又和牙牙说:“我已经准备好了,牙牙,你把我送走吧。”
永远不要为了我回头
明松雪的耳边没有任何系统的提示音,只有小狗在嘤嘤叫。
明松雪坐起身来的时候还有点头晕,他缓了一会儿才慢吞吞下了病床,蹲下身将牙牙抱起来,摸着它毛茸茸的后背说:“上一次……也是最后才能摸一摸你,没想到来了这里还是不能经常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