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明明转身,彻底背对着所有人的那一刻。
他眼眶里的水光瞬间消失,温顺的神色褪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锐利又得意的精光。
嘴角,也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往上一挑,勾起一抹隐秘又冰冷的笑意。
廊下,江野寻脚步压根没停,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他准备去兄弟们的包厢喝酒,眼不见心不烦。
他心里早把话撂死了,以后这姐弟俩待的地方,就没他江野寻,有多远躲多远。
陈明明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廊下的木板积了很厚的一层雪,踩上去咯吱响。
不用回头,江野寻都知道,那道阴魂不散的影子就黏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
陈明明就这么跟着他拐了好几个弯。
江野寻突然猛地停脚。
果不其然,下一秒陈明明就结实撞在了他背上。
陈明明没躲没避,反而顺势把脸往他背上一贴。温热的呼吸,隔着衣服烫在江野寻皮肤上。
不等江野寻发作,一双手直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手心往上按着他的胸口。
江野寻脸色已经沉到了底。
要不是对方是个oga,他都能把人打残。
他伸手攥住那截手腕,用劲直接掰开,反手就往后一推。
这一推没留半点情面,陈明明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摔在了雪地里。
他单手撑地扶着脚踝,声音听着软,却藏着狠劲,带着哭腔喊:“好疼……”
“你别在这儿跟老子装模作样。”
“你这招骗别的alpha行,骗我没戏。”
江野寻脚步没停,转身就走。
“我的……脚崴了……”陈明明说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雪粒落在他的发顶…肩头,
把他那副温顺又委屈的模样衬得格外惹人疼,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哥哥……我的脚真的崴了,走不动了……前面那个空包厢,你扶我进去歇一会儿就行,等会儿我自己给姐姐打电话,我不缠着你,绝不缠着你……”
江野寻终究是停下脚步,呼出一口白气,冷空气灌进喉咙里。
他烦是烦,但还不至于把一个oga扔在雪地里不管。
他烦透了陈明明成天黏着他,惹得三不管地带全是乱七八糟的谣言。
但人确实是他推倒的。
他沉着脸大步折回来,伸手一把攥住陈明明的胳膊,力道不算轻,半扶半拽地把人从雪地里拉起来。
“你哪只脚崴了?”
“你要是敢骗我,你试试。”
“左脚……我没骗你,哥哥……”陈明明顺势整个人轻靠在他身上,半边重量都压了过去。
左脚刻意不敢沾地,一瘸一拐地被江野寻架着往前走。
他的头埋得很低,夜色裹着他,没人能看清他藏在阴影里的表情。
就在江野寻盯着前方路的间隙,陈明明右手袖子里滑出一支针剂,银色的针头泛着冷光,针口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药液。
他指尖攥紧针管,眼神狠戾一闪,毫不犹豫对着自己手腕脉搏处扎了下去。
把一管oga强制发热剂,全推进了自己体内。
动作干脆狠绝,半点不拖泥带水,跟刚才柔弱委屈的样子判若两人。
清新薄荷oga的陷阱
江野寻全程盯着前路,半点没察觉,身边这只温顺兔子,嘴里长着吃人的獠牙。
他把陈明明扶进空包厢,往榻榻米上一按:“坐着,我给你叫医生,再去找你姐。”
说完他转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