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祛除不掉,我就挖掉你的腺体。”
“总之……你逃不掉的……哥哥……”
陈明明的声音越来越疯,越来越狠。
他疯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顶级oga发起热来有多恐怖?
那是能掀翻一个场子的,别说一扇破门,就算是钢筋混凝土砌的墙,都挡不住这股信息素。
今天东区南区几百号人都在这守岁,光alpha就不下七八十个。
陈明明真他妈是疯了。
他不能再跟这疯子耗下去了。
这发热期的味道一旦飘出去,被外面任何一个alpha闻见,那都是炸锅的事。
陈明明是真的想死……
到时候所有alpha都会不受控,往这屋冲。
但他们最先会看见他江野寻在这。
而没有人会相信他什么都没做。
哪怕他衣衫完整地在这里。
因为,一个alpha,守着一个正处强制发热期的顶级oga,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就算他八十岁,走不动路了,都会遵循本能地标记。
江野寻拉开门,往后退。
找医生打终止针,赶紧把这出闹剧收场。
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他江野寻陷在这堆烂事里。
可他才退了两步,后背就结实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下一秒,一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阴冷至极的味道,铺天盖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是冷的。
是那种压着千年朽木的冷。
江野寻浑身一僵。
他抬头,向后看去。
廊下立着一个男人。
男人肩头落着碎雪,黑色大衣领口敞开一截。
月光一铺下来,他整个人像一尊从冰里捞出来的雕塑。
傅璟宸垂着眼看他,声音又低又冷:
“拉黑我,原来是在这搞oga。”
挡刀
他拉黑傅璟宸的手机号,才半小时不到,这人就找来了?
不可能。
只有一种解释。
从刚才打电话开始,他就一直在南区,而且就在这附近。
江野寻侧过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那眼睛是长后脑勺了么?”
“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子是被人做局了。”
“你少在旁边说风凉话。”
廊上风卷着雪气吹进来,吹得他后颈很凉。
刚才被陈明明撕掉的隔离贴位置,突然发烫。
此时,傅璟宸那只冰凉的手,直接覆上了他暴露在外的后颈。
“没有我给你的这项馈赠,恐怕,你现在要压在这位oga身上才对。”
傅璟宸的视线随着话音落,看向忍着发热痛苦的陈明明。
江野寻极其反感这个动作。
而且被临时标记过的腺体就像是认主,一沾上他的温度,竟泛起一阵诡异的舒适感。
属于傅璟宸的,极淡极冷的黑檀信息素,悄无声息地渗进来,压得他周身的躁意都安分了几分。
江野寻脸色一沉,真他妈可怕,真是连神经都跟着不对劲了。
他一把挥开自己后颈的手,语气里全是讽刺:
“老子把这份馈赠原封不动地还给你怎么样?”
“我也送你一份。”
“只要你感恩戴德地收下,这件事我就和你两清。”
傅璟宸没说话,那只被挥开的手悬在半空,顿都没顿一下,又再次抬起来,按了上去。
江野寻不知道,傅璟宸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