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野寻说话也没给傅璟宸留面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
“你留下的那个标记最近越来越淡了。”
“等它消失后,希望你永远别再提起这件事。”
“我也不会一直揪着不放,以后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傅璟宸听完这话,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剜了一下,闷疼得厉害。
江野寻见他没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
直接松了一口气,却依旧没半点好脸色。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跟着傅璟宸转。
实则半点不想看。
但病房里就这么一个会移动的生物,看着他,多少能分散些注意力,身上不那么疼。
但凡再有另外一个人在,他都不会看傅璟宸那副可恨的嘴脸。
这时,傅璟宸从纸袋里掏出几样东西。
温热的棉方巾,一支医用润唇棒,还有一条轻薄的羊绒小毯。
江野寻看着傅璟宸拿着这几样东西,朝自己的病床边走近。
“你拿这些来干什么?”
傅璟宸拿起那条温热的棉方巾,靠近江野寻嘴边。
江野寻躺在那,表情写满了警惕和抗拒,像见了鬼一样。
下一秒,不等他开口拒绝,柔软的方巾已经轻贴上了他干裂的唇角。
傅璟宸动作很慢,擦拭着,力道克制得近乎小心,意外地轻柔。
江野寻浑身不自在,抬眼盯着他,呼吸放得又轻又浅,一时没出声。
可就算他没出声,傅璟宸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无数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腺体深处的信息素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此刻昏暗的灯光,安静的氛围,竟和那晚酒店里的情形,莫名重合。
可傅璟宸自始至终垂着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擦完唇角,他旋开润唇棒,又在江野寻唇上涂了几层,动作利落。
指尖几乎要碰到柔软的唇瓣,他却硬是收住了欲念。
一念闪过,他便迅速收回手,神情淡漠如常,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处理的公事。
可空气里,已经变了味。
属于eniga的信息素无声漫开,像一层薄纱,缠上江野寻暴露在外面的脖颈与手腕。
近乎黏腻的缠绕……
带着隐秘的,滚烫的侵占欲。
无声往他腺体方向缠,不凶却缠得人发紧。
傅璟宸自己都没刻意收敛。
理智还绷着,身体却先一步诚实。
擦唇…涂润唇棒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昏暗灯光一衬,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疯长得厉害。
他想伸手再碰一次,想把人圈在怀里,想让这具刚受过伤的身体只沾着他的味道。
面上越是平静,信息素里的疯劲就越藏不住。
江野寻本来还僵着身子没缓过来,鼻尖微动,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啧了一声:“你是畜生么?大半夜的,对着一个病人都能发情?”
傅璟宸眼色微沉,没接他的话。
而是拿起羊绒小毯,搭在江野寻腰下腿侧,刻意避开所有伤口与引流管,全程没多余动作。
“夜里冷。”
三个字,嘴上听不出关心。
做完这一切,傅璟宸立刻后退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姿态疏离又克制。
“别多想,”他声音很冷,“我的信息素失控,不是因为你。”
“只是意外。”
“对谁都有可能。”
江野寻竖起中指,毫不留情戳破他那点假装正经的伪装: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