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oga延续血脉……”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句话堵死,顺带被废去大半权势,险些丧命。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提半个字。
提一句,惩戒。
提两句,消失。
傅家这一代,就此安静了几十年。
可安静底下,是翻涌不息的贪婪和算计。
所有人都在等。
等傅璟宸接手家族。
等他按照祖制,娶妻,广纳oga,不停生育,拼命生出eniga,稳固傅家的百年基业。
……
思绪从傅家过往抽回,深夜里,傅璟宸已经换好了一身笔挺西装。
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平静得像一潭深冰。
他的身份位置,本就不允许他流露出半分失态。
宸极穹顶大门向两侧滑开,两排黑衣保镖躬身垂首,气势肃然。
“先生。”
傅璟宸开口:
“南区。”
江野寻腹部刀口还没拆线,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派人把三不管医院翻了个底朝天,连根头发都没搜出来。
江野寻是刻意躲逃,还是半路出事,他暂时无从判断。
但他很清楚,无论哪种,他都不会放过这个人。
深夜的首府大道宽阔空旷,车流稀少,两侧路灯绵延成片,繁华得刺眼。
傅璟宸靠在后座,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这张不动声色的面具,他戴了三十余年。
早已经长在了脸上,摘不下来了。
母亲从小教他,上位者,不能喜形于色,不能被人看穿软肋。
可母亲没教过他,心要是疼了,要怎么装作不痛。
北区算账
车子一路驶入三不管南区。
江野寻的公司灯火未熄,张帆正在值班。
他清楚傅璟宸的身份,知道对方是公司的大客户。也知道傅璟宸一直在找江野寻,不敢有半分怠慢,客气把人引到办公室门口,退了出去,又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中式装修格调沉稳大气,每一处都透着主人张扬又霸道的性子。
傅璟宸站在屋子中央,目光缓慢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陈设。
最后,落在那张厚重的黄花梨办公桌,和身后那把气场十足的龙头椅上。
视线一转,定格在墙上两幅镶金裱框的毛笔字。
威震四海。
义道忠信。
他盯着那八个字,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喉结滚了一下。
片刻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对空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既然这是你的信条。”
“那你就不可能丢下你的公司,丢下跟着你的这群兄弟。”
“只要你还活着,还在这世上。”
“江野寻。”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掌控。”
……
可是,那个人真的逃出去了。
彻底没了踪影。
从元宵夜,一直到出了正月,半个多月的时间。
他在三不管地带布控,在南区撒下天罗地网,人手铺得密不透风。
可江野寻,就像是凭空消失在了。
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宸极穹顶的客厅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规整。
茶几上横七竖八摆着各式威士忌,喝空的瓶子东倒西歪。
这是傅璟宸这辈子第一次放任自己如此失态。
他坐在沙发上,腿上依旧盖着那条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