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质问:
你为什么在看他?
你们私下里,什么时候熟悉到这种地步了?
傅凝霜:“……”
有病。
但是傅凝霜嘴上不能骂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江野寻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看样子,又要下雪了。
耳边听着姐弟二人的对话,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傅凝霜提起了沈清风。
当初傅璟宸出事入院当天,沈清风连同三名随行保镖,在警局录完口供的第一时间,就被直接扣押收监。
十六天了,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出来。
他们住的还不是江野寻之前的单间隔离,而是大通铺,和几十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挤在一起,处境极差。
沈清风一个细皮嫩肉,戴着眼镜的矮小beta……
三个alpha保镖倒不需担心。
希望他们三个能保护好那一个吧。
不要被磨。
傅璟宸靠在床头,脸色本就苍白,此刻眉眼覆上一层冷冽的沉郁。
他沉默几秒,语气凉得彻底:
“继续关着。”
江野寻转过头,看向病床,眼神复杂:
“……”
不要和其他人说话
之后江野寻才知道,当初傅璟宸重伤濒死,被抬上急救担架的那一刻,是他意识最后清醒的时候。
那时的他浑身是血,担架床单被不断渗出的血色浸透,整个人濒临死亡。
他最后嘱托的人是沈清风。
必须替自己保护好江野寻,不能让任何人在这段时间,难为他。
可最后这件事彻底落空。
沈清风自身都是泥菩萨过江。
他根本没有能力完成他家先生的嘱托。
傅家继承人重伤昏迷。
傅姒和上面那些老家伙,怎么可能放过沈清风。
沈清风在稽查局都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如果他家先生醒不过来。
傅姒能折磨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她解气了,最后再送他们四个一起去阴曹地府,继续保护先生。
还有前些日子,傅姒下过规矩,明令禁止江野寻踏入病房半步,靠着这条禁令把人撵出去,拦在医院外头。
傅璟宸苏醒第一件事就直接作废这条指令,放开限制,让江野寻留在身边陪着自己,这事早传到傅姒耳朵里了。
病房内,傅凝霜依旧维持着疏离的上下级语气,认真劝道:
“傅璟宸,母亲近期大概率会再来病房探视,从公务层面我劝你一句,尽量避免当面起冲突,不要刻意激化你们之间的矛盾。”
“慎重行事,对你没有坏处。”
她心里清楚,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以傅璟宸的性子根本不会听,但身为代管人,她该提醒的,必须到位。
傅璟宸只是冷漠的看着她:“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过问,喊你过来,不是跟你闲聊这些废话。”
傅凝霜心里,暗自憋了口气,该劝的已经劝完,没必要再多费口舌。
但她沉默两秒,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凌家那边提出联姻,想把女儿嫁给你,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说完,她抬手理了理正装衣摆,起身准备离开。
窗边的江野寻见她要走,立刻转过身,顺势抬脚,随口道:“姐,我送你。”
傅凝霜抬眼扫了他一下。
既没点头答应,也没开口拒绝,算是默认了。
江野寻前脚刚抬起,还没迈出一步,躺在床上的傅璟宸冷不丁出声:
“她自己认得路,用不着你送。”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