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凌烬过来之后,你变了。”
“你又闹什么脾气?身体刚好,就开始故意折腾。”江野寻半点不让,“你现在下床去花园走一圈都没问题,就喝口汤而已,至于这么矫情?”
傅璟宸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但他也清楚察觉到,江野寻不像前几天那样时刻关心他了。
他扫了眼冒着温热白气的米汤,手就放在原处,根本就不打算去碰。
只要江野寻不伺候他,不恳求他,他今天就不可能喝。
江野寻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伸手把碗又往傅璟宸面前推了推:“赶紧喝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病房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力道不算轻。
来人不止不需要预约,更不需要敲门。
因为整个联邦,都是她说的算。
母子俩,那就两败俱伤
江野寻闻声抬眼,就看见傅姒迈步走了进来。
傅姒还未开口,她身上那股独属于eniga的气息已然弥漫整间病房。
雨后深山清冷的松木味,混着湿石的阴寒,压迫感瞬间笼罩过来。
江野寻的动作突然一顿,熟悉的头皮发麻,浑身紧绷的不适感席卷而来。
他放下手里的碗,坐在床边,没有丝毫退让。
病床上的傅璟宸,安静看着来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显然,他早就料到傅姒今日会来。
这些年,他从不会当众和傅姒争执,撕破脸面。
可下一瞬,浓郁的黑檀气息散开,直接横在了江野寻身前。
这两股eniga又阴又冷的气息,在房间里相互制衡,对峙着。
傅姒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不是因为江野寻又出现在医院这种小事生气,也不是恼傅璟宸废了自己的禁令,还敢用信息素抗衡自己。
她恼的是一桩足以撼动她地位的大事。
从进门开始,她的视线就从未落在江野寻身上,自始至终锁着病床上的傅璟宸,直接走到病床前站定。
她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神色却依旧沉稳端肃,尽显联邦最高掌权者的城府。
傅姒向来只看结果,从不会把私底下的算计和手段摆到明面上。
这几天,联邦顶层彻底变了天。
原本一直保持中立的大半议事代表突然集体倒戈,各方势力暗中联手施压。
硬是撼动了傅姒深耕多年,固若金汤的根基,让她如今处境岌岌可危。
放眼整个联邦,有实力和胆量,还敢暗中布局动她根基的,只有眼前这个卧病在床的傅璟宸。
母子二人心知肚明,所有纠葛,无需多言。
傅姒声音冷冽,话里藏着刀:
“这几日顶层局势动荡,各方势力乱象丛生,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根源在哪。”
傅璟宸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毫无起伏的模样。
毕竟,他此刻就是一个卧病在床,不问外事的养病者。
他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手头所有公务早就交给傅凝霜打理,这些天闭门养病,不见外人也不问公事。”
“外界的风波纷争,我一概不知。”
“您说局势大乱,我实在不清楚具体缘由。”
傅姒眼底的寒意又沉了几分。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所有算计和后手全都藏在暗处,哪怕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是他动的手,也抓不到一点实据,更别想逼他亲口承认。
“你嘴上说不知情,不代表没人在暗处兴风作浪。”傅姒语气冷硬。
傅璟宸面不改色,甚至冷静反问:“您手握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