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车辆的司机,没能及时拦阻的管家,还有伺候金琉璃的保姆们,都受了处分。
傅姒这辈子,把金琉璃的性命和身体,看得比自己的一切都重要。
在她眼里,金琉璃若是去了,很容易被傅璟宸这个“逆子”再次借命折寿。
更重要的是,她怕金琉璃看见傅璟宸昏迷不醒,虚弱憔悴的样子,会伤心伤身,情绪崩溃,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傅姒态度强硬,一步不让。
她一口咬定,傅璟宸的路是自己选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是他自己作的,不值得她的姐姐费心惦记。
她只想让姐姐,好好顾着自己的身体,好好陪着她,孩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傅姒根本接受不了,金琉璃为了别人损耗心神,落下病根,甚至是离开自己的可能。
为了断了金琉璃想去医院的念头,傅姒直接把人拘在家里二十天。
家里安排了十几个保姆陪着守着,寸步不离看着,就怕她来医院。
最后,金琉璃和她冷战了二十天没说话。
傅姒的气儿,也不顺了二十天。
金琉璃冷暴力的方式,太强了。
完全无视她,不和她说一句话。
傅姒和她说话,她转身就走,当做听不见。
温柔的人一旦较真冷下来,比谁都决绝,也最能戳傅姒的软肋。
今天,傅姒终于投降了。
所以,金琉璃就带着元宝一起来了。
金琉璃看着神色冷淡的傅璟宸。
她只想让他知道,这世上有人永远站在他这边,永远偏着他。
“璟宸,你和你母亲的矛盾,我都清楚了。”
“这件事,确实是你母亲的错。”
“但你放心,我已经和你母亲谈过了,傅家继承人的位置,不会换成你姐姐,你手中的权力,她不会再插手染指。”
“你母亲她,以后再也不会为难你了。”
“但妈妈不会干涉你对她的态度,你想怎么做,我都不会阻拦。”
金琉璃觉得他受的委屈够多了,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他所有的选择。
说到这里,她轻声叹了口气,带着隐忍和期许:
“妈妈希望,以后……你能抽空,回家吃一顿饭。”
“你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过家了。”
“妈妈知道你一个人住在宸极穹顶很孤单。”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傅璟宸听完金琉璃的话,冷淡得一如往常。
“还有,多谢您从中调和。”
“但政首口头的承诺,终究作不了数。”
“而且,傅家的氛围并不适合我。吃饭一事,您不必再提。”
就是这种客气又生分的口吻,一直在刺痛着金琉璃。
她太懂他了。
他的儿子不是狠心,是从小被教着疏离,被逼着防备,长年累月被冷待出来的自我保护。
金琉璃望着他:
“妈妈知道了,妈妈不难为你。”
“你若是哪天想通了,愿意回家来看看,不用有所顾虑。”
“你可以带着你的男朋友,一起回来。”
“家里的门,妈妈随时给你们开着。”
“我在家里等你们。”
这是她能给傅璟宸,最极致自由的偏爱。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傅璟宸眼底飞快闪过一层错综复杂的情绪,但是转瞬即逝。
三十多年的隔阂,不是几句话就能消解的。
从小到大,傅姒一直刻意隔开他们母子,从不允许他亲近,从不允许他喊妈。
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