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浸在自己偏执的算计里,眼底翻涌着报复的快感,全然没察觉,这艘本该直奔境外的走私货船,速度早就慢了下来。
原本嘈杂的船员动静,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
整艘船,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
几道沉重利落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的货箱阴影里传了出来。
陈明明浑身神经突然炸紧,后背一凉,猛地回头!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几道黑影瞬间扑上来!
都是身形挺拔,训练有素的保镖,动作快得离谱。
有人扣住他的肩膀,有人摁住他挣扎的手腕,力道很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按压在地上。
“!!!”
“你们是谁?!!!”
就在这时。
船舱尽头的浓雾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矜贵,一步步破开弥漫的雾气。
他眉眼冷漠,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摁住的陈明明。
陈明明看见来人是谁,瞳孔骤缩。
男人就安静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狼狈挣扎,彻底落网的陈明明。
那眼神就像是胜利者在看失败者。
陈明明猛地抬头,盯着男人:
“傅璟宸!”
傅璟宸目光冷沉的锁着挣扎的人,声音冰冷,字字刺骨:
“陈明明。”
“现在这世上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
“只有我知道你活着。”
“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让你知道,招惹我,得罪我,究竟是什么下场。”
这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傅璟宸说要“出差”几天,离开联邦。
实则他只出去了一个晚上。
但是他回来之后的五天里,并没有告诉江野寻,说自己回来了。
还特意倒了个时差,半夜给江野寻打电话,说他这里是白天。
这五天里,江野寻没去过宸极穹顶。
但两人每晚都会通四五个小时电话。
最后一次通话,江野寻半开玩笑吐槽他:
“你是不是怀疑我晚上和别人睡,才天天大半夜打电话查我岗?”
傅璟宸:“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江野寻懒得和他继续掰扯,问他:“你到底哪天回来?”
“明晚。”傅璟宸语气淡漠,“你来首府见我。”
第六天晚上。
夜色沉得彻底,黑色超跑停进宸极穹顶负一层车库。
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大楼,地下车库有四层停车区域,往下每层都是绕不完的弯道,麻烦又费时间。
江野寻向来懒得折腾。
他每次来都只停负一层,专挑离电梯出口最近的车位,图个干脆省事,不用绕坡道多费功夫。
熄火下车,他掏出手机拨通傅璟宸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江野寻微挑起眉。
太反常了。
以往傅璟宸接他的电话,永远端着一副架子,非要拖到铃声快要自动挂断,才不紧不慢的接起,享受着被需要的感觉。
江野寻:“我到了,你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傅璟宸低沉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
“你爱我吗?”
江野寻没有一丁点犹豫,毕竟他对傅璟宸的心意无比坦荡,从不遮掩:
“爱!当然爱啊,你怎么了?”
“你会爱我多久?”
傅璟宸的追问,听不出情绪。
但江野寻就觉得他今天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