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数了三秒后,才缓缓探出头去。
&esp;&esp;那人不见了。
&esp;&esp;晁天心里一咯噔,蓄水池水面也很平静,不可能有人躲进去,当然他也不可能看错。
&esp;&esp;正在他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之时,突然一阵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esp;&esp;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用尽了这具身体的全部力气,狠狠往前一扑。
&esp;&esp;但还是迟了。
&esp;&esp;“嘭!”
&esp;&esp;后脑勺的地方被猛的击打了一下,剧痛之下连整个脊椎都麻了起来,血开始往脖子里流。
&esp;&esp;晁天往前踉跄了几步,然后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沙就往后撒去,然后在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叉子,狠狠插在了对方的脚上。
&esp;&esp;“唔!”
&esp;&esp;对方发出懊恼痛苦的声音。
&esp;&esp;趁着这机会,晁天头也不回地往蓄水池跑去,穿过那个铁栅栏就是小巷子,巷子过后就是市中心的街道,他就能脱困了。
&esp;&esp;“哗!”
&esp;&esp;脚下踩到一堆积水,腥臭的味道萦绕在鼻间,巷子里黑幽幽的透不进来光,晁天扶着墙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跑了几百米就这德行,成越这身体迟早要害死他。
&esp;&esp;“呼——呼——呼——”
&esp;&esp;他连头都不敢回就拼命地往前跑,脑后脖子凉嗖嗖的,那黏腻的感觉不可能是汗,血腥味冲的他脑子直发昏,胃里直翻腾。
&esp;&esp;阴暗的巷子终于到了头,晁天从没这么期待过阳光,他拼命地冲了出去。
&esp;&esp;“吱——嘎!”
&esp;&esp;刺耳的刹车声穿透耳膜,晁天眼睁睁看着那辆车向自己冲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往后退了一步,倒向了车门的方向。
&esp;&esp;“你没事吧!”有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esp;&esp;晁天已经快失去知觉,模糊中抓住了一个人的衣服,硬是抬着头道,“救……”
&esp;&esp;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sp;&esp;他无比震撼地看着坐在车里的那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只有那张脸。
&esp;&esp;[我很好奇你能活多久。]
&esp;&esp;[孤鹤,孤独的鹤,你的名字听起来就是个悲剧……]
&esp;&esp;[……]
&esp;&esp;[记得下辈子投个好胎。]
&esp;&esp;那一句句话都像利剑一样刺进他的脑海,晁天从没如此清晰的记忆着那个人的声音和样子。
&esp;&esp;“放手。”
&esp;&esp;那人还是那么淡淡地看着他,微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但是却没有他熟悉的阴冷狡猾。
&esp;&esp;他没有一丝的防备,他不知道自己是谁——带着这惊喜的发现,晁天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爬了起来,然后猛的用抓在手里的那把小钢叉朝眼前的男人的眼睛插了过去!
&esp;&esp;“先生!”
&esp;&esp;程浩大惊失色,连忙拔枪指向了晁天,却见自家老板神色自若地喊了句。
&esp;&esp;“住手。”
&esp;&esp;程浩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