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晁天一怔,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谁告诉你的?”
&esp;&esp;“呵。”姚宁致忽然轻笑一声,“你知道的,成越,别跟我装傻,你那手用刀的手法跟那个男人非常像,你见过他,对不对?”
&esp;&esp;晁天不回答,他几乎可以断定是流火告诉姚宁致自己失踪的消息的,也就是说,组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杀的事情,一直把他定为失踪,怪不得那晚在医院里交手时流火会那么快相信了自己的话。
&esp;&esp;“我在问你话,成越。”姚宁致开始不耐烦。
&esp;&esp;“用刀的手法是别人教我的,并不是只有孤鹤一个人会用刀,我不认识他,而且……”
&esp;&esp;晁天想了想还是说了,“据我所知,孤鹤在六年前并不在中国。”
&esp;&esp;姚宁致很明显的露出了惊讶,然后快速恢复了正常,“据你所知?你从哪儿知道的?那个教你用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