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问我那个伤口的消息么,这么拐弯抹角。”
&esp;&esp;杭纵狭长的凤眼眯了眯,带着精细的笑,“所以?”
&esp;&esp;“告诉你也行啊,你先告诉我你问这个干嘛。”
&esp;&esp;“找人。”
&esp;&esp;“……”
&esp;&esp;“怎么了?”
&esp;&esp;晁天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无奈,他记得自己当孤鹤时也没杀多少人啊,怎么这么多要找他报仇的?
&esp;&esp;“你找他干嘛?”
&esp;&esp;“有些事。”
&esp;&esp;说的很隐晦,但晁天心里就一句话,得,又一个找他寻仇的。
&esp;&esp;他不吭声了边走边看路边东西,杭纵也不急,等着他慢慢想。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晁天忽然说,“生日礼物,送什么好?”
&esp;&esp;“把你自己送过去。”
&esp;&esp;“……”
&esp;&esp;“相信我,云慎一定很开心。”
&esp;&esp;“……”
&esp;&esp;晁天暼了他一眼,“你咋就知道我是送他的。”
&esp;&esp;“不然送我吗?”杭纵挑了挑眉,“送我也是一样。”
&esp;&esp;“……”
&esp;&esp;晁天不搭理他,走进一家玉石店,杭纵也跟着进去了。
&esp;&esp;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高个,正靠在躺椅上看电视,脚边的扫地机器人东倒西歪的,一下就撞到了晁天脚上,弹回去后又锲而不舍地撞了几下才换了方向。
&esp;&esp;老板注意到客人上门了,但头也没抬。
&esp;&esp;“东西都摆那儿了,自己看,选好结账,不接受还价。”
&esp;&esp;有意思,晁天诧异地笑笑,就自己逛了。
&esp;&esp;杭纵却坐到那老板旁边,跟着一起看电视,老板抬眼看了他一下,“呦,今天怎么来了?”
&esp;&esp;“陪朋友。”杭纵指了下晁天。
&esp;&esp;那老板扭头看了眼晁天,然后干脆站了起来,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个锦盒放到晁天跟前,“喏,二十五万。”
&esp;&esp;晁天挑了挑眉,看向杭纵。
&esp;&esp;“老高难得给别人挑,一挑就是好货。”杭纵解释道。
&esp;&esp;“那我是承了你的情了?”晁天一边笑问,一边打开了那锦盒。
&esp;&esp;里面是一块掌心大小的扇坠,泛着莹润温和的光泽,摸着手感十分细腻,花纹很简单,就是孔雀眼的形状,质地确实很好。
&esp;&esp;晁天打量了片刻就盖上了,但是却推回去了,“我想要原石。”
&esp;&esp;另外两人都愣了愣。
&esp;&esp;“原石?你另找人雕?”杭纵问。
&esp;&esp;晁天没说话,默认了。
&esp;&esp;高老板面色不变,“整个北京没有比这更好的手艺,信不?”
&esp;&esp;“信,不过我还是想要原石。”晁天笑道。
&esp;&esp;杭纵无奈看向老高,老高拢着手,转身进里屋了。
&esp;&esp;“老高的手艺堪称京城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