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又被卖了。”一旁的申雪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esp;&esp;晁天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esp;&esp;“你真的要回红盾吗？”
&esp;&esp;“……”
&esp;&esp;“你不是跟云慎在一起了吗，为什么不好好地跟他生活，两个人去国外结婚领证，再领养个孩子，你以前不是一直期盼这种生活么？”
&esp;&esp;“……”
&esp;&esp;“我去看过你的坟墓，云慎给你立的那个。”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或许是晁天终于理她了，申雪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你刚死的时候。”
&esp;&esp;“听起来真不吉利。”
&esp;&esp;“是吗？”
&esp;&esp;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回响，申雪感慨道，“你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上的人，无论男女，知道为什么吗？”
&esp;&esp;“帅？”
&esp;&esp;“这点也算，你以前确实挺帅的，不过最关键的是你身上那种让人为之动容的热烈的生命力，这点吸引着很多活在痛苦中的人。”
&esp;&esp;“我怎么觉得你求生欲比我顽强多了。”
&esp;&esp;“求生欲和生命力不一样，我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你活着是为了活着所拥有的一切。”
&esp;&esp;“你是说你一无所有，而我拥有很多？”晁天讽笑了声，“别开玩笑了，我从生下来就在流浪，逃亡，接着又父母双亡，还被人当过小白鼠折腾，失去了一段记忆，后来好不容易混进红盾又被你卖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叶照被他一枪崩了头，本以为重生了，能过上好日子了，一瞬间又打回原型了，甚至现在紧张得只能跟你这种人聊天，太悲哀了我这一生。”
&esp;&esp;“我这种人……是啊，我这种人，可我这种人当年也是真的喜欢你的，你比我初恋还要难忘。”
&esp;&esp;申雪笑着叹了句，“可你眼里只有艾伦……只有云慎。”
&esp;&esp;“废话，他杀了我爸！”
&esp;&esp;“不，你不知道你当时的状态，好像世上没有其他的人和事了，你每次只要一接触到关于云慎的事你就非常敏感，那不是对于仇人的憎恨，而是一种重视，你甚至每次的暗杀都只是为了向他昭示你的存在，让他记着还有你这么个人曾经那么信任他又被他背叛，你只是不甘心他拿你不当一回事，而你却付出了真心。
&esp;&esp;沉默，长久的沉默后晁天长叹了口气，“就算你不背叛我我也要杀了你，你知道我太多的秘密了。”
&esp;&esp;“可是没用，我走不到你心里去。”
&esp;&esp;“你喜欢我哪里？那个什么生命力？小强精神？”
&esp;&esp;“不知道……”
&esp;&esp;申雪浅笑，“我哪儿知道，可是迟了，我那么自私，在知道你不可能回应我的喜欢后我选择了自己。”
&esp;&esp;“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选。”晁天深以为然。
&esp;&esp;“这就是我们这行的悲哀。”
&esp;&esp;“……”
&esp;&esp;车速慢了下来，然后停了，晁天听着脚步声，和车厢被打开的声音，全身的肌肉紧绷了起来，一旁的申雪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