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方是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
&esp;&esp;裂谷对面,数千名身穿白色道袍的修士严阵以待,剑气森然,汇成一片光的海洋。
&esp;&esp;而自己这边,是黑压压望不到头的魔军。
&esp;&esp;狰狞,嗜血,冲天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esp;&esp;他,沈清弦,一个筑基期的战五渣,就这么站在两军对垒的最前线。
&esp;&esp;中的观战位。
&esp;&esp;淦!
&esp;&esp;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esp;&esp;谢无妄拉着他,走到那张由万年玄冰铸就的巨大王座旁。
&esp;&esp;然后,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他手腕一翻,沈清弦身边便凭空出现了一张稍小一些,同样材质的椅子。
&esp;&esp;谢无妄面无表情地侧头看了沈清弦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坐。
&esp;&esp;沈清弦腿都软了。
&esp;&esp;他感觉自己不是来观战的,是来当祭品的。
&esp;&esp;沈清弦磨磨蹭蹭地坐下,屁股只敢沾一个边儿。
&esp;&esp;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在这片被魔气染成暗紫色的土地上,简直比探照灯还要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