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双眼睛里暴虐的戾气没有消失，但不再是纯粹的毁灭。
&esp;&esp;温柔的清明也没有占据上风，而是染上了一层偏执的血色。
&esp;&esp;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像是两股颜色迥异的水流，被强行搅在了一起，没有融合，却在同一个容器里疯狂冲撞，撕扯。
&esp;&esp;一边是“你竟敢反抗我，我要撕碎你”的暴戾。
&esp;&esp;另一边却是“你哭了，你受伤了，是不是很疼”的心疼。
&esp;&esp;这两种极致矛盾的情绪，竟然同时出现在一双眼睛里。
&esp;&esp;谢无妄的瞳孔在剧烈地收缩、放大。
&esp;&esp;英挺的眉峰死死地拧在一起，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esp;&esp;然后，那一瞬间的同步发生了。
&esp;&esp;短短一秒，甚至不到一秒。
&esp;&esp;眼里所有的冲撞和撕扯，忽然奇迹般地平息了。
&esp;&esp;疯狂和温柔，偏执和清醒，占有和守护，在那一刻诡异地达成了统一。
&esp;&esp;他看着沈清弦，眼神复杂到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