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恩同再造。
&esp;&esp;此时,林风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庞已经血色尽失,一双眼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esp;&esp;水镜中。
&esp;&esp;瘟疫仿佛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esp;&esp;它那双猩红的眼睛转向被拖拽的常长老,裂开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esp;&esp;瘟疫抬起那只腐烂的爪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用一根被脓液包裹的指骨,轻轻点在了常长老的额头上。
&esp;&esp;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魔气,瞬间从它的指尖涌出,争先恐后地钻进常长老的七窍。
&esp;&esp;“啊——!!!”
&esp;&esp;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穿透水镜,刺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esp;&esp;常长老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填满。
&esp;&esp;瘦骨嶙峋的身体像被吹了气的皮球一样,不正常地膨胀起来。
&esp;&esp;皮肤表面,一个个拳头大的脓包鼓起破裂,喷溅出黄绿色液体。
&esp;&esp;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esp;&esp;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
&esp;&esp;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
&esp;&esp;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常长老的身体膨胀到了极限。
&esp;&esp;“嘭!”
&esp;&esp;一声闷响。
&esp;&esp;一代宗师,就这么在他们眼前,炸成了一滩混合着碎骨烂肉的污秽血水。
&esp;&esp;“呕……”
&esp;&esp;几个年轻的妖族和正道弟子当场就受不了了,捂着嘴冲出大帐,哭声和干呕声此起彼伏。
&esp;&esp;沈清弦胃里一阵翻腾,强行压下那股恶心感。
&esp;&esp;谢无妄那双金色的眼瞳依旧冰冷。
&esp;&esp;只是瞳孔的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esp;&esp;水镜里的瘟疫似乎对这一幕非常满意。
&esp;&esp;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脸上的血污,然后将那双猩红的眼球对准了镜头,也就是沈清弦的那个小纸人。
&esp;&esp;一个充满蔑视和戏谑的意念,再次直接轰入沈清弦的脑海:
&esp;&esp;“蝼蚁,本将就在这里,等你们来死。”
&esp;&esp;说完,瘟疫抬起爪子,一把抓住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斥候小纸人。
&esp;&esp;“咔嚓。”
&esp;&esp;一声脆响。
&esp;&esp;小纸人在它手中被轻易捏成了齑粉。
&esp;&esp;水镜的画面瞬间变成一片漆黑。
&esp;&esp;议事大帐内,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三息。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杀了这帮畜生!”
&esp;&esp;“为常长老报仇!!”
&esp;&esp;滔天的怒吼声轰然爆发。
&esp;&esp;整个大帐的顶棚都仿佛要被这股混杂着悲愤和杀意的声浪掀翻。
&esp;&esp;所有修士身上的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各种颜色的光芒在帐内胡乱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