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esp;&esp;腥甜中带着一丝铁锈气,和他此刻灵魂被撕扯的痛楚比起来,这点皮肉伤简直不值一提。
&esp;&esp;【草…】
&esp;&esp;沈清弦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面上却是一副摇摇欲坠的破碎模样。
&esp;&esp;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痕。
&esp;&esp;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减损半分容色,反而因为那抹惊心动魄的红,平添了几分引人摧残的脆弱美感。
&esp;&esp;“疼吗?”
&esp;&esp;瘟疫悬浮在血池上方,痴迷地欣赏着沈清弦这副模样,语气温柔得像在对情人低语。
&esp;&esp;“你疼一分,远在天边的那条疯龙,心里就会痛上十分。”
&esp;&esp;“他现在一定快急疯了吧?”
&esp;&esp;“桀桀…这滋味,真是美妙极了。”
&esp;&esp;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esp;&esp;将高高在上的强者玩弄于股掌之间,欣赏他们从云端坠入泥潭,看着他们最珍视的宝物在自己手中哀嚎。
&esp;&esp;尤其这个宝物还是能让三界唯一的黑龙都为之倾倒的绝色。
&esp;&esp;瘟疫的目光黏腻地从沈清弦的眉眼,滑到他沾血的薄唇,再到他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在他因剧痛而微微蜷缩的手指上。
&esp;&esp;“别急。”
&esp;&esp;瘟疫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空间。